第 5 章(2/2)

徐飞白跟着追来，一把抢过来。“嘿！是老的天蚕佩。”

墨昀偏看了他一——揪着什么都往嘴里放，这货怎么还没被毒死？

墨昀仰躺在金叶刺槐撒的绿荫里乘凉，清幽的凉意从碧琉璃瓦中透，浸同样不会收光度的冰绡锦里，周没一滴汗，始终清清的。

徐飞白刚看了一好戏，陶醉地闻了闻馥郁的槐香，笑着打趣他，“我刚刚就觉得那姑娘看着熟，现在想起来了，她不就是把你从密里救来的姑娘吗？遇上池正那个辣手摧的胚，真是不走运。”

凌云釉不许她回，小声解释，“还真把自己当主了？我们趁他酒没醒唬唬他，等他醒来也许就把这事儿忘了，你若是踹他两脚，激他的气把这事儿牢牢记在心里，若以后运气不好再遇上怎么办？”

难闻的酒气扑面而来，凌云釉被熏得作呕，赶倒退一大步险险躲过他伸过来的咸猪手，向傻掉的雅安递了个。

凌云釉心里隐隐不安，“但愿吧！”

雅安气，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掌挥开他的手，“放肆，甘雨姑娘也敢冒犯，是嫌命太了吗？”

雅安觉不对，担忧问，“怎么了？”

他从脑里的一团浆糊里抓一儿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甘雨小是谁，被酒麻痹的思绪一缓过劲儿来，哆嗦着跪去，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刮，“小人有不识泰山，甘雨小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不要跟小人一般见识。”

刚送走了瘟神就丢了宝贝，凌云釉一个两个大，“我的天蚕佩不见了。”

雅安不兴地缩回脚，凌云釉绕过池正，冷清清地，“走！”

徐飞白时常被他噎，都习惯了，接住一片槐放嘴里嚼，微微的苦味散味，他“呸呸”吐来，“槐这么好喝，怎么这么难吃。”

“没祸害你就行”，墨昀把酒壶砸到他脸上，凌空跃起，两步翻了雕小筑的外墙。

凌云釉边走边把在发髻里的碧玉玲珑簪来，准备换木簪，手伸衣襟里，脸徒然一变。

雕小筑的碧琉璃瓦檐上，徐飞白背靠大的金叶刺槐坐着，白的槐缤纷落，他凝气于指尖，几枚槐连成一线追着他指尖变换轨迹。

墨昀远远地看见地上有什么东西，在光的折隐隐泛着光，他足尖一，轻轻落在地上，弯腰捡起。

徐飞白继续说，“七幽若里独独选了你的前任徒，看来这姑娘和你很是有缘呐！”

雅安一听又怕了，“咱们可千万不能再遇上他了。”

墨昀不以为然，“你任务的时候都是靠运气活来的？”

徐飞白也解腰间的酒馕喝了一大，偏注视着墨昀棱角分明的侧脸，叹息，“你丫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孽，还是个没有的祸，看上你的姑娘都不知造了几辈的孽。”

徐飞白正了脸，“你想把她培养成第二个林甘雨？万一到时候又和林甘雨一样对你由生恨转投敌营，岂不是又为对手了嫁衣裳？”

墨昀没理他。

“诶！”徐飞白想起什么，“我如果没听错的话，那姑娘刚刚自称自己是甘雨姑娘是吧？”

直到走去好远，雅安终于忍不住了，“云釉，你刚刚为什么拦住我不让我踹他两脚，那胚糟蹋了多少妹。”

墨昀没再拿话噎他，解腰间的酒壶仰喝了一。“有没有缘现在还说不准，她于我有恩，要是够聪明的话扶她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哪里都好，唯一中不足的就是槐的味太刺鼻了，他皱了皱眉，“香得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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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的七幽若不好见，但七幽若院里的侍婢却不难见。雅安把侍女们那颐气指使的样模仿得木三分，加上她手劲儿大，挥手的动作里了一大力，不经意间能给人一隐世手再临江湖的错觉，唬得池正不敢再动。

娘，怎么就不给碰了？小爷就是要碰。”

雅安看他这窝样就解气，胆气上想在这胚背上补一脚，凌云釉急急拉住她，无声地冲她摇摇。

徐飞白适才反应快才没被酒壶砸中鼻，但颧骨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他疼得龇牙咧嘴，对着被墨昀形扰的气大骂了一句“你爷爷的。”

墨昀眉目不动，依旧漫不经心，“只要我选择开始，什么结果我都担得起，无论是林甘雨还是其他人，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