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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国新君坐于方右侧贵宾位，使团朝臣分立于后。

窦将军不禁一愣。

中年侍从一愣，继而叹了气，“从你的时候起，我瞧着你就是个负仇大恨的。”

窦将军好容易才站稳，羞愤极了，他看看屋门梗着脖怒气哼哼的周文章，心中无比悔恨失望，转快步走了。

窦将军依言照。

殿阁布置隆重，萧玉衡一朝服坐于主位，窦将军侍立一侧。

文章同行的中年侍从回来了，满面错愕地看着这一切。

周文章盯着地上被扔开的包袱，盯着其中的衣帽银两，哼哧哼哧了两气，转屋。

奉酒毕，他们二人站在殿中行礼，继而退到一侧并排站着，准备待酒杯用完再收回去。

周文章登上台阶，在萧玉衡面前的案上放托盘，低眉垂首将酒斟满。那中年侍从则负责给戎国国君及朝臣奉酒。

他不禁揣测周文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想连累他才说了那些话。

承宣七年三月初十，戎国使团到得大夏北境，戎国新君与大夏使君萧玉衡立会盟之仪，结两国之好。

他连忙向看，只见前方突然闪一银光，说时迟那时快，周文章转挡在那中年侍从面前，“噗”地一声闷响，大片鲜血在周文章脚蔓延开来。

戎国新君也执起盏，向上自信一笑。

就在他嘴碰上酒盏，即将一饮而尽之时，殿中突然爆一声喝。

“酒中有毒！”

窦将军及戎国朝臣亦执起酒盏。

窦将军回去后痛苦伤怀了一阵，突然觉得此事不对：周文章虽然一向反常，但这回有反常得太过，反而奇怪。

萧玉衡：“大夏与戎国会盟结好，请诸位共饮此杯。”拿宽袖一挡，将酒盏放于边。

萧玉衡首先执起酒盏。

窦将军大惊，神思恍惚了一瞬，突然反应过来，那声音是周文章的！

会盟仪典章行，到得执酒共饮这一项时，两名侍从端着托盘殿，正是周文章与那中年侍从。

沉默许久，周文章神思恍惚地低喃：“是故人，也是亲人……”目光突然决绝，“更是仇人。”

中年侍从盯着他，许久，周文章终于从牙中挤声音：“报仇之事，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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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夜难眠，各念反反复复，第二天起来又一扎会盟仪典的署中。会盟近在前，他肩负重任，只得先把私事放一放。

片刻后中年侍从跟来，坐在自己的铺位上，像是实在忍不住一般，问抱膝窝在床脚的周文章，“那不是就是白天见的那个官？我就说你们认识，你还说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