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春秋谈(2/2)

。只是可惜，你现在连都已经没有了，连脸都看不见，还怎么谈得上是‘见面’呢？恐怕在如今的你看来，人类的这举动本就很可笑吧。”

江桦没来由地心里一，明知无用却还是盯了那座土堆的堡垒。谢儿的想法无琢磨，甲的目的也不甚明确——但如果他真是为了求和、为了归顺谢儿的阵营，那这一场计划的始末就完全就能解释的通了。

“说的那么玄乎，但你的本…或者说，盛放你意识的主机毋容置疑是在这里的吧。毕竟这里的原兽聪明过了不是么？不仅能像城中原兽那样指定攻击方位，甚至还能指定攻击的目标，这命令比起城中的要级得多。你通过网络系统控制了天城的所有信息电站，将他们变成你的分，为的就是通过他们实现坐标的功效，对全城的原兽命令。但现在这个区域的命令优先级超越了所有属坐标。除了指挥者亲临，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呢？“

“当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位置’这个概念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整个网络系统都在我的掌控之，数据所及之地都是我的，只不过是为了跟你说话，选择地调用了这里的音响设备而已。我无容，但也无不在。”

现在他们大概搞明白甲真正的计划了：以包括自己在的所有代表为诱饵引诱谢儿对他们手，从而通过原兽的行动方式来确定信号的发地，从而达到直捣黄龙的目的。这场看似闹剧看似不可理喻，但实际上，从他带上面变成梁秋开始…不，应该说是从中央决定派代表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场骗局的剧本就已经写好了。

先不谈他如何想这样疯狂的计划，又是如何对原兽和形势判断的，现在看来势都在照他的心意展开。他们看不见也想象不里面的景，单从这场对话的容来看，对方应该是谢儿无误，而且还确实地将那个人当成了梁秋，就像当初的人形将江一竹当成江一弦那样。

人工智能并非全能全知，的确有着骗过的可能。但两个小家伙天生双生，从相到血统都完全一致。而甲仅仅靠模仿就能达到如此地步？

“是啊，你说的都是对的。我的事在你面前没有秘密，这是早就知的。”女人的声音在再度开了，“只是说起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冒着这么大风险独前来见我，不会只是想叙旧这么简单吧？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对话的双方语气都很淡，但在外窃听的二人却都不由得屏息凝神。光是这几句话的就已经能解释太多问题，他们都在暗地里急速地思考。

这并不意外，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任这个不明意味的人，但甲现在用的是梁秋的份，即使是谢儿都在把他当作梁秋对待，如果他们真的答应站在一起，那这之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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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我来是为了想要找你讨要东西。”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那个人的回答，“只不过，也不知你愿不愿意给。毕竟我想要的是你的罢手…或者说，你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