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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那个月夜的话语，又在绝望的少年耳边响起。

悄无声息地死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成为妖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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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寒江遗脉，他只是江顾。

“还是你以为，你敬的，的，心心念念的师尊是真心待你？”

“也是他授意，让沧月仙尊与似雪仙尊取你命。”

“真是麻烦。”

就这样……死了吗？

他只觉得痛裂。丹田的依旧在汇聚，一片，搅得他气血翻涌，几近爆炸。

“我又和他不熟，怎么知他哪里好哪里不好？掌门师兄觉得他好就好，至于不我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是……

“是你的好师尊，谢遥。”

江顾闭上，角落一滴泪。

“是谁与你日日相伴？是谁与你共鬼堕城？又是谁让你参与此次战役，说要让你历练一番？”

不是这样的……

最后一句话宛如一稻草，彻底压垮了江顾崩溃的神经。他拼命嘶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错了什么！！！我究竟错了什么！！！”

“不为什么，一时兴起罢了。”

“师尊……”谢遥那张温和的笑脸在江顾前浮现，他近乎卑微的呢喃，“我不是……”

“你这条如蝼蚁般的烂命，也拜月仙尊为师？”方诸玉讥讽的脸浮现在前，“你这等人，只暗的臭虫，烂在泥泞里。”

“你以为沧月仙尊会平白无故知晓你的份？”

“你的师尊，他想要你死啊！”

“你以为你的一片真，在他里有多值钱？”

“你是寒江一族的遗脉，世人恐惧的存在。若是有一天月仙尊知晓你的份，你猜他会是什么反应？”鬼堕城主狰狞的笑再度浮现，“不屑？还是害怕？我猜会很嫌恶吧，一介仙门名士，天之骄，怎么会收个人人喊打的丧家犬徒弟？”

“不！！！！”

“若是被世人知晓，他一辈的名声，可就此毁于一旦了。”

不，不要再说了。

“不……”江顾低声，“不是……”

不……

而那张温和的笑脸，渐渐与方诸玉傲的面庞，鬼堕城主狰狞的目神，无数人的讥笑不耻冷漠目光重合。

鬼堕城主的声音依旧在回。

“是他授意，让方旋为难你。”

江顾无助地喃喃：“师尊……我不是……”

我不是寒江顾，你也不会这样对我的，对不对？

失去的记忆如雪般汇聚，其中的字字句句寒凉的让江顾浑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