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宠(3/3)

端微了，随即又看向江禹淮，“公可还有事？”

“于微臣来说，殿便是第一等要事，”江禹淮说着，好似手掌有些疼痛，脸上虽忍着，睫随之颤了颤，“只要殿未让微臣离开，微臣便会一直在殿边。”

沉章：“……”

从明光殿到议事堂距离不近，今日走过去却好像并未费太多时间。现议事堂还未有人，许观节坐到椅上，轻轻着自己的眉心。沉章隔着一张桌，闭着睛坐到他侧的椅上，似乎在忍耐，然而终究没有忍住，声音似从齿里挤来：“江禹淮这人说话行事……”

他本以为许观节会如往常一般不予评价，谁知一秒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许观节用手着眉心，冷笑了一声：“惺惺作态。”

沉章一气，声音也随之一冷：“让人恶心。”

“殿年幼，心率真，未经男女事。他如此诱哄，怪不得会得殿心，”沉章，“殿若被他蒙蔽了，格之事……”

“有谢大人在，江禹淮的胆未必有这样大，但若殿动心，此事也不好说，”许观节声音平静了许多，“且此人说话怪气之腔调，确实让人有几分想动手的意味……”

“但他在计抚司，我等无权涉，且他正得殿心，不可轻易动之，”沉章叹了一气，似乎想起了江禹淮的神动作，不禁有些齿，“他在殿面前的派实在是……我从未在男脸上见此神，而且惹得殿怜——”

“且殿称呼我等都只称大人，竟称他为公——”

“过妒易伤神，沉兄莫不是也要投去神？[①]”许观节见他的样，原本沉的脸上不禁笑起来，“说起来计抚司的人本就以储君为重，江禹淮想讨殿心也在理之中。不过此人还需留意，你我小心便是。”

端微这边正与江禹淮一同吃着午膳，殿门有晏峥和锦碧把守，她倒不担心会有人闯来。因江禹淮右手伤了，不便动筷，端微先以银箸将菜都夹到了他碗中：“公多吃一些，了这样多的血，要多吃些才能补回来。”

“谢殿关心，”江禹淮低首，“庐陵昨日来消息，言崔复的恶役陈某又于街巷抢良家女，此人行事愈加嚣张，看来动作要快些，否则不知还会有多少女沦落至崔复手中。”

“可此事要想手，需得从刑开始。听肃仪提起，崔复那位担刑侍郎的兄近日正打算选人为他理要务，我想应该与此事有关。毕竟他总不能亲自面，需要一个人替他理从四面八方来状告崔复的书信，”端微声音停了停，“刑空缺人手，吏却人多臃，若将吏的一分官员拨去刑，想来也是常理。”

江禹淮执筷的手一顿：“殿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