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4灵感爆发(2/2)

狩意犹未尽，姿态也松弛来，他问死之前可不可以发封邮件给家人。

“我是节主宰，在我的地盘你不能死。”岁岁顺手给他加了十个小时生命，“给你一个活的机会，要不要？”

“——遵命！你是谁？我在哪？我们第一次见面对吧？”

“我知的全都告诉你了……那晚你们审讯我时，我说了些你们在江二区过的事，今天我没有让她知，够意思吧？”狩朝岁岁的方向努努嘴，“我觉得那女孩喜你，贸然说来惹她生气，她可能会把我的倒计时直接清零！你懂吧，女人很复杂的……”

狩越说越离谱，什么电生命歌妮·安德鲁斯……岁岁知阿羽没听去，他神地盯着别，神越来越冷。

“那就再说我们不知的信息。”

沉默，只有车压过细沙的声响。

林羽递给他一个神，写着“好自为之”。

而岁岁提的条件是，狩必须向扬卡洛夫中校为代表的案件调查方投案，证明林羽没有杀人。

他冷淡地拍了拍岁岁的脑袋。

“这次任务是我的雇主想要拉拢你，他们希望看到你杀人，把节里无辜人全杀了才好！可你没有……我听其他清夫说你和我们不一样，家世好，读的还是洲际公学，失去记忆之前还获得过沙湾战役荣誉勋章……”

夜很了，岁岁迷迷糊糊地应声：“是太熙在追更，说了很多很多节给我听，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卡车开回程时，狩已经完整一个没有岁岁版本的故事了，从接到任务，沙洲事变，到迷失在沙漠，能娓娓来写一本任务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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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看那漫画？”他坐在驾驶室里，前路泛着车灯照的反光。

狩一看屏幕，岁岁已经把死士芯片的倒计时改了，她一会改成99：99：99，一会把前面全都归零，生命只剩99秒……狩吓得吱哇叫。

“中尉，你答应的封费，什么时候能？……”

“都是听途说，不保真。”狩看看微端上的倒计时，随说：“你的技术很嘛，要是能去我雇主那儿工作也不错。通用医疗集团的大小生病去世了，他们了一个电版的生命来，正缺人调试来着……”

分别前狩从货箱里来，站在林羽边萧瑟地抖动着双。

“我又不认识你怎么会知太多……”狩绞尽脑搜寻记忆里一切八卦，“其他的……那天审讯我都和你们说了……”

后一人都无的少女却能暴起控制军事设施，消息传去对她只有危险没有利好。

林羽双手扶着硕大的球形方向盘。

岁岁没法卸除这块芯片，但能无限次更改倒计时，这对狩来说足够了。

朝我开枪，我想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去死……”这是狩的请求。

狩已经从前面的呲牙咧嘴变成连声讨好了，投案总比立刻死掉好。他和岁岁讨价还价，能不能把倒计时改到99，或者直接暂停计时呀！

林羽在一旁冷冷话：“我也有条件。”

林羽懒得和他废话。

岁岁屏住呼，悄悄打量林羽失落的神。

林羽耐不住，追问他还知什么。

“我给你封费，分期12个月支付给你的债主。这些信息对你来说无关要，对别人也一样。你忘了她，也不要走漏我们今天的对话。”

“你呢？为什么让狩替我保密。”

*

岁岁说：“你不会死。”

狩十分恭敬：“中尉有什么要求尽说！”

“你势力单薄，什么都没有。卷来当心被锤成一块飞饼。”

“她”指的是岁岁。

林羽和岁岁一样鬼的笑容。

“可是她……无不在啊。”

狩了好一气。

他们把车停在节附近，和中校约好把狩去，一刻也等不了。

“日后你的雇主或是……其他人盘问起，务必向安德鲁斯隐瞒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