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2)

“真好。”她幸福地微笑着，“在这最后的时刻，我是在您的怀中离开的。请恕我冒昧……”她顿了顿，微微息一声，睫轻颤着抬起：“我能不能以您的妻自称呢？就这一次。”

……

她闭上,轻轻笑了起来,好像真的在为雪景而兴。斑看着她的笑颜，原本沉闷的面更显压抑。他望向外的雪，甚至有斥责这个寒冷冬日的念。

“斑大人。”蓝慢吞吞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着话语：“我的前有些黑。外是在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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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熬过了战争的年代,明明已经迎来了和平。

“蓝……过世了？！”

窗外的雪落得愈发大了，片片的白，将树梢与远山都遮去。窗的宇智波斑低了，久久没有动弹，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斑怔了，五官不受控制地缩了起来。他咬牙关，从咙挤一个回答：“当然可以。”

这与病态不符的神，叫斑有些诧异。但他知，这绝不是老天的怜悯，允许她病好转，而是生命尽最后一的灿光。

“斑大人，我忽然又能看清您的样貌了。”她喃喃着，用那冰冷的手反复碰着斑，清澈的瞳眸中，散着亮丽的光彩。

忽然间，一只冰冷的手微微发抖着落到了他的手背上。

斑愣住。

斑说：“嗯。了不小的雪。”

可她却偏偏没能享受这用大代价换来的安稳，便被疾病虚耗了命。

宇智波一族的蓝夫人过世了。

他呼唤着她的名字，眉挤，眸逐渐化为一片火焰似的红。

他如影随形。蓝的死，也不过是再让他经历一遍熟悉的葬礼。

斑咬了咬牙，捉住她的手，低声：“……蓝。”

斑说：“全都是白的,你应该会喜。”

为什么蓝也会死？

她问：“好看吗？”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消息，引不来太多人的注意。但当这个消息传到扉间耳中时，他却睁大了睛，手中的卷轴啪嗒一声摔落在地。

斑愣了愣，低一看，却发现枕上的女，面奇异地红起来，那张秀气的脸，仿佛日的桃一般惹人怜。

蓝的笑容愈发温柔。她好像受到了莫大的满足，慢慢合上了睛。那只冰冷的手，也从斑的掌心中无力地落了。

饶是如此，他仍旧在此刻涌上了不甘与孤独。

他看着怀中的女。她好像只是睡着了，睛安然闭着，面庞还保持着方才柔粉的泽，嘴角的弧度也是满足的微笑。可她的心脏，却已在不知不觉中停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