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2/2)

有时候，就是一次机会没抓住，一个念，甚至一步岔的区别。

裴玄素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沈星娓娓来，她的憧憬慕，那些电光石火恍如隔世的记忆，还有她说的未来，他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听见耳朵里了，多绪翻涌，太多太多他都分不清了，但这一刻，他全都战栗起来了。

“但他们最后全被望和仇恨吞噬了。”

沈星噙着泪，松开他手，认认真真和他说：“你想一想，当初那个自己，你还愿意想起他吗？还愿意回他吗？哪怕只是一分。”

沈星给他鼓劲，最后在他心敲上一记重锤，经历了这么多，沈星也不再是最初那个懵懂的自己了：“这些年，朝廷上东都外，发生了太多太多事，很多人经历了改变一生的变故，大多都是不堪回首的惨剧。”

父亲微笑捋须，死志不改的面庞。

可久视渊者，渊必予回望。待在黑暗中久了，不知不觉已经同化成黑暗的一分。

悬崖勒，真的至关重要。

错过了，就再也不会有了。

他也不知，自己是想，还是不想。

这里，不泛聪明人，席卷回来，兴风作浪。

这一刻，正如董登所说的，真的是重新拐上一条新的路，回到光底的最佳也是唯一的机会。

“你爹你娘在天之灵，也盼着你好的。”

个从小在父亲影响熏陶之，自觉为官者应该至少为民不能昏庸的自己，有着满襟的豪和理想。

但过去拿二十年，是很刻很刻，不可能磨灭的一切。过去造就了他，那些过去就是他生命的一分。

所以最后“他”后悔了，只是悔之晚矣，已经不可挽回了。

沈星不希望生灵涂炭，她更不希望裴玄素奔往黑暗一去不回。

临清谈，他能佩佩而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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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来了。

“还有你哥哥，韩、董先生，陈英顺梁彻何舟顾衡冯维孙传廷他们，全都是。”

她的手，柔腻洁白，但上面还有伤，结了痂，有些掉了，有些没有，纤细而韧能承受很多东西。

沈星目泪：“我和他，都盼着你好的。”

“女帝陛如是，夏以崖如此，曹闵如是，甚至明太亦如是。”

真的，只有最亲最近，最衷心盼着你好的人，才会掏心掏肺说这些话。

沈星回想了很多人，神熙女帝，义父赵关山，甚至明太夏以崖曹闵这些人，难就没有一丝可怜之吗？

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就连“他”，也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