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按影索形(2/2)

大家对以上八个人逐一过筛，郑队和老李最后确定先把一米七二左右到一米七四左右的人作为重对象。这样一来，就只剩梅有福、徐大炮、徐二炮、徐三炮和玉龙五个人。之所以这样考虑，一是据梅英窗前的脚印的度和鞋码的尺寸，二是他们与梅家旁边的这条路的关联度等。总之，目前也只能作这样的选择。郑队当即决定兵分五路模清这五个人在案发当晚九半到十一之间的活动况。

“大娘，我们想向您打听一你们村里的男人有没有这儿有的？”郑队用手在前比划着。

“贺家老五比你一，老六同你差不多。王麻个小，就像我这个骨架。”

“大娘，这三个人的——有多？”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着大李，好像他已经抓到了凶手似的。

老直起腰，看着郑队：“啥事啊？”

郑队没想到调查会如此顺利。他们在小张村没有任何收获——其实没有收获就是收获；李家村有一个；村有四个。

郑队觉得闷在葫芦里面摇恐怕很难从老人家的嘴里问什么了：“大娘。您听说梅村梅老师的事了吗？”

郑队掏笔记本，在上面写：贺老五，一米七一左右；贺老六，一米七零左右。郑队没有记王麻，因为王麻连一米六零都不到。

“老人家，我们想麻烦您一。”郑队走上前去。

“没有了，庄稼人，一到大天，男人不都得光着膀。”

今天的午饭吃得特别快，王婶看大家这么辛苦，和南村一人家商量割了二斤，想包饺给同志们改善改善伙——刚有一人家杀了猪，从王村拖回来路过门的时候让王婶给掂记上了。看着同志们丢饭碗就到梅英家去开会，王婶显得有些失望：“天大的事也得把肚吃饱啊。”

会议在梅英家的柿树召开。

大李打开笔记本：“有了，我这里有六个有的。梅村只有一个。”

个歪把葫芦，整个塘呈南北向，但到了这个葫芦把跟前突然向西北方向拐过去，所以这架在葫芦塘腰上的木桥就跟着拐向西北拐去了——这恐怕也是葫芦塘让人到不可测的另一个原因吧。王村靠葫芦塘最近，不到两里路。一共有十九人家，以王姓居多，有十六，是生土的村民，其它三姓贺，老祖宗是迁徙到这儿来的。郑队他们到王村的时候，村民都地活去了。村北有一人家在杀猪，从院里面传了猪的惨叫声。他们刚想去，一转，看到在村南一人家前面的菜地里，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便走了过去。

“咋没听说？不是小张村卫家那该天杀的混小作的孽吗？这案不是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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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能活的都地了，你要问啥？”

“我知了，你们是公安局的。咱们村贺家三兄弟有两个这儿有，还重的，另外还有——还有北的王麻这儿也有。”

“问这啥？”老人家的警惕还蛮的呢。

“大娘，您看他们和我相比怎么样？”

这次会议非常重要，郑队先把所有况行汇总，然后对有价值得材料行了提练。

“说不好。”

“郑队，我负责的这一片有三个。”小李早憋不住了，“我这边一个都没有。”陈老师就像对奖对了个空门的彩民一样显得有些失望。

符合条件的共有八人：梅村，梅有福，四十五岁，一米七三左右，梅村前会计。前徐村，徐大炮，三十九岁，一米七四多一，地，负责村里一个豆腐作坊。前徐村，徐二炮，三十七岁，一米七二左右，以前地，如今在公社一个社办厂工作。前徐村，徐三炮，三十一岁，在一米七二到一米七二五之间，地。刘东村，刘解放，二十九岁，一米七一左右，生产队副队，党员。王村，贺老五，四十三岁，一米七一左右，地。王村，贺老六，四十一岁，一米七零左右。在陈家集供销合作社工作。村，玉龙，二十七岁，一米七三左右，地，共青团员。

吃午饭的时候，所有调查的同志都回来了。郑队和老李沟通一会之后，吩咐大家先吃饭。可是，吃饭的过程自然而然的变成了说案的过程。

“大娘，还有吗？您再好好想想。”

“老人家，是这样，我们想打听一，你们这村里的人都地去了吗？”

“是啊，我们还得了解一些况。大娘，您跟我们说说看，你们村有没有这儿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