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巴氐据蜀(2/4)

大秋，以成都史耿滕（此据《载记》，《帝纪》与《华国志》，俱作耿胜。）代廞，廞遂谋叛。乃倾仓廪，振施人，以收众心。特之党类，皆西人，与廞同郡，率多勇壮，廞厚遇之，以为爪牙。特等聚众，专为寇盗，蜀人患之。滕密上表，以为“人刚剽，而蜀人懦弱，客主不能相制，必为阶，宜使移还其本。”廞闻而恶之。时益州文武千余人，已往迎滕。滕率众州。廞遣众逆滕；战于西门，滕败，死之。廞自称大都督、大将军、益州牧。特弟庠，与兄弟及妹夫李等以四千骑归廞。廞使断北。庠素东羌良将，陈肃然。廞恶其齐整，用史杜淑、司张粲之言杀之，及其侄、宗族三十余人。复以特兄弟为督将，以安其众。牙门将许弇求为东监军。（东郡，刘璋置，在今四川奉节县北。）杜淑、张粲固执不许。弇怒，于合手刃杀淑、粲；左右又杀弇；皆廞腹心也。特兄弟怨廞，引兵归绵竹。（汉县，今四川德县北。）廞恐朝廷讨己，遣史费远，犍为大守李苾，（犍为，汉郡，后汉治武，今四川彭山县东。）督护常俊督万余人断北，次绵竹之石亭。（渡名，在今四川什邡县东雒江上。）特密收合，得七千余人，夜袭远军，远大溃。攻成都，廞走。至广都，（见第二章第二节。）为人所杀。特至成都，纵兵大掠。遣其牙门诣洛，陈廞罪状，先是惠帝以梁州刺史罗尚为益州刺史。督牙门将王敦，上庸都尉义歆，（上庸，秦县，后汉置郡，今湖北竹山县。）蜀郡大守徐俭，蜀郡，治成都。广汉大守辛冉等广汉郡，后汉治雒，（今四川广汉县。）凡七千余人蜀。特等闻尚来，甚惧，使其弟骧于奉迎，并贡宝。尚甚悦，以骧为骑督。特及弟，复以酒劳尚于绵竹。王敦、辛冉，并说尚因会斩之，尚不纳。寻有符秦、雍州：凡人汉川者，皆所在召还。特兄辅，素留乡里，托言迎家，既至蜀，谓特曰：“中国方，不足复还。”特以为然，乃有雄据蜀之志。朝廷以讨赵廞功，封拜特、。玺书益州，条列六郡人，与特协同讨廞者，将加封赏。会辛冉以非次见征，不愿应召；又以灭廞为己功；乃寝朝命，不以实上。众咸怨之。罗尚遣从事遣人，限七月上。辛冉贪暴，杀人首领，取其资货。乃移檄发遣，又令梓潼大守张演，（梓潼，汉县，蜀置郡，今四川梓潼县。）于诸要施关，搜索宝货。特等固请，求至秋收。人布在梁、益，为人佣力，及闻州郡遣，人人愁怨，不知所为。又知特兄弟频请求停，皆而恃之。且雨将降，年谷未登，人无以为行资，遂相与诣特。特乃结大营于绵竹，以人。移冉求自宽。冉大怒，遣人分榜通逵，购募特兄弟。特见，大惧，悉取以归，与骧改其购云：“能送六郡之豪李、任、阎、赵、杨、上官及氐、叟侯王一首，赏百匹。”人既不乐移，咸往归特，旬月间众过二万，亦聚众数千。特乃分为二营：特居北营，居东营。特遣阎式（与特同移者，时为始昌令。始昌，晋县，在今甘肃西和县北。）诣罗尚求申期。式既至，见辛冉营栅冲要，谋揜人；又知冉及李苾，意不可回；乃辞尚还绵竹。尚谓式曰：“且以吾意，告诸人，今听宽矣。”式至绵竹，言于特曰：“尚虽云尔，然威刑不立，冉等各拥兵，一旦为变，亦非尚所能制，宜为备。”特纳之。冉、苾相与谋曰：“罗侯贪而无断，日复一日，人得展计，宜为决计，不足复问之。”乃遣广汉都尉曾元，牙门张显、刘并等，潜率步骑三万袭特营。罗尚闻之，亦遣督护田佐助元。特素知之，乃缮甲厉兵，戒严以待。元等至，发伏击之，杀伤甚众。害佐、元、显，传首以示尚、冉。于是六郡人，推特为主。上书请依梁统奉窦故事，推特行镇北大将军，承制封拜；行镇东大将军；以相镇统。兵攻冉于广汉。尚遣李苾及费远救冉，不敢。冉奔江。（汉县，刘璋置郡，今四川泸县。）特据广汉。兵攻尚于成都。阎式遗尚书，责其信用谗构，讨人。又陈特兄弟，立功王室，以宁益土。尚览书，知特等将有大志，婴城固守，求救于梁、宁二州。于是特自称使持节、大都督、镇北大将军，承制封拜，一依窦在河西故事。（据《本纪》，时在永宁元年十月。）尚频为特所败，乃阻围，缘作营，自都安至犍为七百里，与特相距。（都安，蜀县，在今四川县东。）河间王颙遣督护衙博，广汉大守张征讨特。南夷校尉李毅（武帝置于宁州。宁州，泰始七年分益州置。治云南，在今云南祥云县南。一说治味，在今云南曲靖县西。）又遣兵五千助尚。尚遣督护张军繁城，（繁，汉县，今四川新繁县西北。）三攻特。特命、雄袭博，躬击张。大败，博亦败绩。追博至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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