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一百零一章，凡事无绝对(2/2)

大脑里像是有人在打鼓似的咚咚作响，我知，那是我脉搏的动，除此之外，我听不见任何声音。我的神经松弛了来，才终于意识到四肢百骸之中那细密的如同千万小针在刺一般的痛。我是受了多少伤，才能多到我的愈合能力都跟不上，叫我痛成这个样？我不能爬起来看，虚的那一脚不止踹碎了我的脏，还踹断了不知多少骨。

来不及谢，也无法任何活去的保证，我变回猫咪，朝着战斗正酣的二人跑了过去。灵巧的躲过飞来的石块，在星海坊主退开的空档，我突然变回人形，朝虚扑了过去。“呦，我来践行约定了，去死吧，虚！松！”

不知发生了什么，突然之间，虚的上冒了白烟，他倒了去，站着的是星海坊主。可我，却没有产生任何喜悦或者哀伤，我有的，只有惊恐。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听话的家伙吗？”我将手搭在神威的伞上，对他笑了一。“难得你关心我，但是抱歉，我必须杀了他，不论付什么代价。”

忽然，我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边发生了异动。有什么气息在疯涨着，可我动不了，看不见是什么发生了变化。我只看到星海坊主从怀里掏了什么，接虚穿膛而过的一掌，然后一拳捶了他的左膛。

我的睛亮了起来，心却好像沉了一。松可以被杀死了！我十年的目标可以达成了！他可以结束他无尽的痛苦了！这都是该兴的事，可比起笑来，我却更想哭。一直以来，我能毫无顾忌的手，是因为他是不死的。可当他变成可以杀死的了，我真的还能手吗？

我一便明白了为何当时我说我要回地球的时候，神威虽然满脸不愿意，还是放我回去了；为何当初在听闻我生病之后，神威的样会那么奇怪，就好像看见我上要死了一样；为何在前几天，我的伤没有很快愈合的时候，虚会给我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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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虚，他还在和星海坊主纠缠在一起，刀光闪烁，石块四飞溅，那里除了我这样拥有不死之的家伙，剩的任何人一旦靠近，都有可能因为误伤而再也回不来。星海坊主的状态说不上好，他没有虚那样的愈合能力，上已经积累了不少伤，虽然这样的伤对于夜兔来说算不得什么，可要是积的多了，差距拉大，也会搞大麻烦。

那半截握着刀的手臂从我中掉了来，因为连接着的刀的缘故到了视线之外，与此一起掉我的嘴的，是大量的鲜血。我想，他这一脚，大概又把我的脏踹碎了。

虽然离开地球，我的阿尔塔纳也依旧能支撑很久，但在离地球很远，以至于她发散的阿尔塔纳及不到的地方，比如这里，我是可以被杀死的。只要不停的杀死我，不停的我再生，那么在我阿尔塔纳耗尽之后，我就能彻底的死亡。既然我能被杀死，那么松就也能被杀死！星海坊主也在这里，这真是天赐的良机！

可是，我必须杀了他。松还在等着，我的那些八嘎朋友们也在等着，如果我不杀了他，地球就会毁灭，我必须杀了他不可。

惶安散发的阿尔塔纳的烙，没有了补给，她的开始变得虚弱，在生小神乐几年之后死亡。而这一大家会拧成这况，也是当时江华重病的原因。

神威将伞横在我的面前，“你不准过去。”

好快，太快了，所有的思考都已经停止，连呼的空档都嫌浪费，只剩本能在驱使着四肢，忘却疼痛，瞄准要害，扑击，闪躲，稳住形，再次扑击。指甲不知划破了多少次，中的血腥的让我觉得连气都好似得血气。不知我上受了多少伤，留了多少血，也不知虚上受了多少伤，留了多少血，我所能持的这短短两分钟不到的速攻击，好像有两个小时那么。

我和小神乐换了一个神，撑在那把伞上的手一用力，从上面翻了过去，接着，小神乐对神威挥一拳，截住了他想阻止我的动作。

我上的伤已经愈合了八成，我一咬牙，站了起来。

稀奇的是，明明痛的前发黑，我却还没有陷死亡，因而也等不到重生。真是的，赶死了然后重生，将我的力啊伤势啊全愈合，然后我就又能继续和虚战斗了啊！光像现在这样，躺在这么烂的一个座位上，看着星海坊主和虚演的动作哑剧，真的很火大啊！老也是演员啊！

呼逐渐变得艰难，四肢好像了铅，我知，我快持不住了。这大概是我能到的最后一攻击了吧。我想着，咬住了虚的腕端，用尽全力气，拖慢了他刺向星海坊主的这一刀。虚带着嘲讽意味的目光瞥向我，朝我的腹飞起一脚，正在此时，星海坊主的伞砸了来，虚的胳膊被斩断，我叼着他的断臂飞了去，连地上砸起一连串的尘土，倒在地上，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