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3)

方月笙看着他：“召集村民，让他们备好粮税，若家中实在拿不的，我们方家暂且借粮与他们渡过这难关。”

方世宏：“不怎么说，儿悬着的这颗心总算可以放肚里了。”

方家人通知村民们备好粮税后，差人去衙门告知。

无意间瞥见裴秀在看自己，陈皎好奇问：“你在看什么呀？”

这事被陈皎揽，和李县令带兵去收税，陈贤树他们则继续清查其他士绅。

力气大的搬抬，会识字的记账，人们各司其职。

李县令等人一边把方家转让来的田地归原主行过，另一边则有条不紊收公粮。

她才不信她看得上没有脑的男人，但“容易把控”她是信的。因为有权心的女人绝不会容忍边有不稳定因素存在。

方月笙捋胡，“如此看来，陈九娘倒是个通达理之人。”

但她更多的是希望陈九娘永远都那么烈地燃烧去。她太特别了，是她见过所有女郎中最引人注目的一个。

又说有些农一亩田会稻和小麦，把稻收割后放掉变成土，再播小麦云云。

亦或许，照传统的想法，究竟要什么样的儿郎才镇得住她？

那时光明媚，陈皎一袭杏黄，充满青朝气的面庞上皆是笑意。一双睛亮晶晶的，通都是不拘小节的灵动。

陈皎很享受这充满着人味的态度，会跟村民们唠嗑他们的粮。

晚些时候方月笙请陈皎吃茶，一

方月笙苦笑，悲观：“只盼南方还能安稳几年罢，莫要像中原那般惨痛。”

村民们合得很好，官兵也没刁难找茬儿，甚至连方家的事和年轻人都来帮忙登记打杂。

方月笙：“我从官几十载，也甚少见过这般圆的人，只可惜是女儿，若是男儿，定有一番作为。”

方世宏，对陈皎的印象极好，赞：“起初儿觉得此人狡猾，且心狠手辣。后来见她恤民，晓得老百姓的不易，可比那两兄弟有人味。

就算她裴秀在这个俗世里已经算异类了，但陈九娘比她更甚，因为她觉得她还能走得更远。

裴秀实在有几分好奇。

方世宏沉默，提及中原的混，真真是没什么好说的。

有时候裴秀忍不住想，这样八面玲珑，又颇有手段的女郎，哪样的郎君才得了她的？

裴秀：“……”

也健谈，会跟村民们唠一些家常八卦，有时候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年后天气转，风和日丽。

粮的村民都没料到她一个官家娘居然也会懂这些，无不到亲近，同她唠了起来。

陈皎咧嘴笑，“自然是得漂亮的。”顿了顿，“草包人更好，容易把控。”

方世宏：“若这世间多一些像爹和九娘这样明大义的人，朝廷何愁一蹶不振。”

“她虽是一介女，心中却有大局，传闻说她是活菩萨，可见是有几分理的。”

弟非得执拗往年税收，着实让儿为难。还是九娘善意提醒，让儿去疏通二人，她再从旁劝说，这才成的事。”

现场闹闹有说有笑，全然没有先前的剑弩张。

裴秀看她们跟村民打成一片，嘴角不由得上扬。

这便是卧榻之，岂容他人酣睡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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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粮，她会夸盛县的稻，说那边粳米的好，能两季稻。

裴秀：“我在想，究竟什么样的儿郎才得了九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