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3/3)

褥。缠间息旖旎，玫红纱帐轻拂而过。微凉的手指搭在腰间，温度贪婪绕上指尖。宽衣解带，少女忽笑了笑，压低声音：

“芷，陪我玩一玩。”

她分明已极动，低便能看见那双丰满的大间渍隐约，金链的光泽都靡万分，却仍凑近，耳鬓厮磨。

“我想……”

卿芷不动声。听完，耳被裹住，尖牙轻咬。

少女着她的耳，轻轻呵气：“好么？”

卿芷垂眸，低低：“好。”

靖川发觉她不知何时总这样一幅神，似半阖目的玉观音悲悯众生，又如不忍去看什么而选了垂目。掩了所有，只剩半帘冷冷的墨，看不清，摸不透。

但卿芷愿陪她玩便足够。叫来门外的侍从，低吩咐几句，靖川才复又依住卿芷，柔的鬈发尽数倾泻，烘烘地蹭着女人的手臂。

她笑：“那今夜便不要芷服侍我了。”刻意用这般卑贱的词，只换来女人平静的颔首。她不甘心，又命令：“但今日开始，无论我是否要芷，往后的夜晚，都来陪我。”

“陪靖姑娘？”

靖川眨了眨：“陪我睡。”

不知想起什么，卿芷非但不恼，反微微扬起角，目光柔和去：“好。”

她低去，问：“今夜不用，不难受么？”

“不要。”靖川懒洋洋地窝她怀里，“一会儿去沐浴就好了。”

“说来，”卿芷又，“我一直很好奇。”

她的指尖连在靖川发丝中，轻轻顺着，时而又顺着耳移至，温柔地抚摸。靖川被她伺候得舒服，正眯起，略仰起。

“嗯？”少女几乎是从咙里发这一声。

卿芷抿了抿，踌躇片刻：“每回都在……不会有什么意外么？”

靖川愣了愣，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禁不住大笑声。

她挽了挽发丝，遮去发的耳朵，笑得上气不接气般，直至缓过气才学卿芷一本正经模样，却更多几分故意作态，惴惴不安：“说的是，要是有意外……可要如何是好？”

不等卿芷回话，靖川便笑：“不必担忧，芷。”

她牵过卿芷的手，在自己小腹间。柔温的，这即便隔着薄薄布料，亦能到完好又光洁。

不由轻轻，不释手般，指尖陷其中。

“我质有异，哪怕是坤泽，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