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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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湛坐立难安，既担心福安的安危，又恐田叔的行踪被关卡那些兵丁察觉，节外生枝。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

齐湛心稍定，但仍不免担忧，目光频频望向窗外。

齐湛确实饿了，接过饼咬了一，糙的刮过咙，但他吃得很快。

室之中，田繁激动之尚未平复，兀自絮絮叨叨着苍天有，国祚未绝之类的话语。

虽然前途依旧莫测，但有了田繁这个忠臣的协助，希望似乎又多了一分。

“公！”福安一见齐湛，圈立刻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您可吓死婢了！这么久没消息，婢还以为……”

福安在一旁打着地铺，虽极力克制，但重的呼声也显他并未睡，同样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齐湛：“一切有劳博士安排。”

落难至此，能有片瓦遮、有吃已属万幸。

夜人静，油灯如豆。

门开，正是田叔，他后跟着一脸惊魂未定、却明显松了气的福安，手里牵着两匹的缰绳。

田繁示意田叔将匹牵到后院隐蔽好生照料，然后对齐湛和福安：“王上，福公公，此地虽暂时安全，但非久留之地。镇守此地的校尉并非我相熟之人，且听闻与燕国有往来。您二位的份绝不可分毫。”

至此，主仆二人总算暂时脱离了风餐宿、提心吊胆的逃亡生涯，在这偏僻小镇的陋室中，获得了片刻的息之机。

老仆田叔虽年迈，却甚是练，闻言并不多问，只重重：“老爷放心，小老儿晓得轻重。”说罢便匆匆而去。

田繁立刻起前去应门。

田繁被吓了一，忙止住话，张地问：“王上？何事惊慌？莫非有追兵？”

然后，他猛地一拍额，低呼一声：“糟了！”

田叔在一旁低声：“老爷，王上，幸不辱命。找到人时，附近已有零星溃兵游，幸好老去得及时。”

他不敢怠慢，连忙唤来那名开门的忠实老仆，低声急促吩咐：“田叔，你立刻从后门去，绕到镇东面的山坡附近，寻找一位名叫福安的侍和两匹。务必小心隐秘，速去速回，将他安全带来此！”

他面凝重：“臣这宅院简陋，只能暂时委屈王上歇息。待明日，臣再设法安排更稳妥的去。东南方向百里外有座青崖坞，堡主曾是齐国边军将领，素来忠勇，或许可投奔于他。”

“王上，”田繁端着一碗汤和几张饼来，低声，“寒舍简陋，只有这些，您将就用些，。”

田繁宽：“王上放心，田叔在此地生活多年，对周边地形极为熟悉，为人又稳重，定能将福安安全带回。”

齐湛闻言，更是庆幸田繁在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郑重向田叔谢：“多谢老丈。”

“非也非也，”齐湛面尴尬，连忙解释，“是福安！我的侍福安，他还在镇外山坡上看守匹，等候我的消息！”

齐湛虽心稍安，却总觉似乎遗漏了何事，心神不宁。

找到了第一个可能容的角落。虽然前路依旧吉凶未卜，但至少，不再是孤一人。

福安也后怕：“是啊是啊，刚才有好几个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兵痞往山坡这边张望，幸亏这位老丈来得快，我们赶从林另一边绕来了。”

田叔连忙躬避让：“不敢当，公折煞小老儿了。”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后院终于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齐湛并无睡意。窗外偶尔传来巡夜兵丁的脚步声和犬吠，每一次都让他心一。

田繁的宅院狭小而简朴，墙有些剥落，透着一清贫的气息，却收拾得十分整洁。他将唯一像样的室让与齐湛歇息，自己和老仆田叔挤在外间临时铺设的草席上。

他竟一时激动，这荒郊野岭，兵荒的，福安一人守着两匹和那些金银，若是遇到歹人……

“好了好了，没事了，”齐湛见他无恙，心中大石落地，连忙上前安抚，“是我疏忽了，让你受惊了。”

“博士不必如此，”齐湛咽饼，看着田繁依旧恭敬甚至有些惶恐的神，放缓了声音，“如今我已非王上，只是亡国离之人，博士肯冒险收留，已是莫大恩。若蒙不弃，唤我一声公即可，以免隔墙有耳。”

田繁闻言也是松了气，随即又张起来：“原来如此！王上莫急，臣立刻派人去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