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能力还得在看(3/3)

摊销的计提方式、总理费的分摊比例、还有不可预见风险的成本预留……这些变量的不同算法，会导致最终数字现显着偏差。”

她抬起，目光锐利，是纯粹的业务探讨姿态：“我需要一个更明确、更无争议的计算基准。合作要久，基石就不能有模糊地带。宋小，请你详细讲一你们拟定这一条款时的考量，以及，我们如何将它落实成双方都无需事后扯的条例。”

宋延筠神一凛，显然没想到谢知瑾会在第一次浏览中就如此准地抓住这个潜在的模糊。她迅速与助理换了一个神，助理立刻在电脑上调相关文件。

“谢总明察，”宋延筠调整了一坐姿，态度更加认真，“这一我们确实有待细化。目前的草案主要是基于集团过往类似项目的通用模板。您提到的这些变量，我们可以参照国际通行的……”

谈话了更加、也更为枯燥繁琐的细节磋商阶段。

谢知瑾不时提疑问，要求澄清，或直接给修改建议。陈琛偶尔会俯，在谢知瑾耳边低声补充一两句法律或财务上的专业意见。

时间悄然逝，窗外的天光逐渐转变。

谢知瑾主导着这场对话的节奏，每一个问题都直指心，每一次表态都清晰定。

宋延筠从一开始的成竹在，渐渐变得全神贯注，甚至额角微微见汗。

她意识到，面前这位年轻的女总裁，其难缠程度和对细节的掌控力，远比外界传闻的更为可怕。但这反而让她更加确信，自己这次的选择，或许真的能为自己，也为摇摇坠的宋氏，搏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当主要条款的修改方向大致敲定时，谢知瑾合上那份已经了不少标记的合同草案。

“今天先到这里。”谢知瑾的语气也不自觉带上了疲倦，“的修订版本，希望能在后天中午之前看到。届时，我的法务和财务团队会与你们对接，最终定。”

“没问题，谢总。”宋延筠松了气，态度恭敬。

谢知瑾站起，这是送客的表示。宋延筠和助理也连忙起。

“合作愉快，宋小。”谢知瑾伸手，脸上公式化的笑意，“期待你带来好消息。”

“一定不负所望。”宋延筠用力回握谢知瑾的手。

送走宋延筠一行，会客室重新恢复宁静。

谢知瑾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渐次亮起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