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可以亲亲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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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亲吻中柔片刻的谢知瑾似乎被妥善地收了起来，重新上了冷静自持的面。但她没有立刻投工作，而是顿了顿，目光落在虚空片刻，才低声补充了一句：“先好你分的事。”

褚懿一气，不仅是为了受自己信息素带来的镇定效果，更是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那一属于谢知瑾的味。心在熟悉的威士忌沉香与自信息素的中，渐渐平缓来，却鼓动着另一更沉的愫。

她重新将注意力勉拉回前的手机屏幕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明亮的弧度。

坐后，心绪依旧难以平静。

没说不行……那就是有可能，有希望。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雀跃起来，又自捺住，只是睛亮晶晶地望着谢知瑾，像只终于得到主人一明确指示的大型犬。

褚懿收回目光，心里像是被泡在温里，又又涨，带着一前所未有的踏实，和一丝对未来的、明亮的憧憬。

她转，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步履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背影似乎比往常放松了一丝，“我还有几份报告要看，午的会议也要准备。”

她知路还很，谢知瑾的心防很重，但至少，她推开了一扇门，得到了一张场券。

这是她的信息素味，是谢知瑾特殊时期的专属香薰。

谢知瑾却轻轻摇了摇，指尖在她手臂上不轻不重地了一，示意她松开，“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而此刻，她能坐在这里，呼着同一片空气，用自己信息素的微末气息悄悄包裹着那个人，对她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幸福和前的动力。

“那……合格的标准是什么？”她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急切和讨好。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拥抱谢知瑾时的，上也依旧灼。褚懿意识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那里似乎还印着对方微凉柔的，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谢知瑾信息素的冷冽余韵。

“好！”褚懿立刻应，声音里充满了劲。她恋恋不舍地又看了谢知瑾一，这才转走向办公室角落里那张属于她的小办公桌。

信息素无声地弥散在空气中，与房间里原本那丝omega气息悄然织。

只是这简短的几个字，落在褚懿耳中却无异于天籁。

她坐宽大的质座椅，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映亮了她没什么表的侧脸。

她抬起，目光落在不远的谢知瑾上。

谢知瑾正专注地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似乎完全沉浸在工作中。但褚懿注意到，她的鼻翼几不可察地微微翕动了一，敲击键盘的指尖也似乎有瞬间极其轻微的停滞。

凉的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应。谢知瑾的手指过角，那一温让褚懿的睫颤了颤，心里翻涌的委屈和不安奇迹般地被抚平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酸胀的满足。

褚懿抬起手，摸索到自己后颈的抑制贴边缘，她小心翼翼地，将抑制贴重新掀起一个小小的角。一清冽的、带着微辛凉意的薄荷气息，混合着一丝沉静的檀木底调，缓缓地释放来。

谢知瑾退开了一距离，但并未完全脱离褚懿的怀抱。她抬手，将一丝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寻常的动作此刻来，却带着一事后的微妙慵懒。

“别胡思想。”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却异常清晰，“我没说不行。”

她看向褚懿，底的光已经褪去，恢复了大分清明，只是那层惯有的冰封似乎被打破了一个小，透底更真实的温度。

这算不上什么甜言语，甚至有些公事公办，但褚懿却听懂了里面的潜台词，留在她边，好该的，就是目前最重要的标准。

谢知瑾依旧接受自己信息素的动作让褚懿的心泛起一阵隐秘的、带着甜意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