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他压不住心底里面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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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还想报仇，等蒋游回来我帮你抓住，千刀万剐，随你便？”

只是，他不能退，他若是退了，就连一时的希望都没了，他活一日，就守一日，至于未来，他不敢去想。

至少那些北燕人什么都不知，可以说，北燕形与赤盏兰策说过的话都对得上。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脚回去：

叶惜人跟着眉目舒展，但很快有些气，嘟囔：“我本来是将蒋游当成仇人，他害我全家被斩多次，可现在……好像也不能对他怎么样了。”

“闫霜，大梁成这样，北燕如何？”叶惜人突然问，“你们可知北燕的形？”

随即，他轻声：“我让闫霜送你回去，什么都不要想，先好好睡一觉，我得去一趟。”

不止他们在查，圣上与蒋游都查过，没查到异常，严小将军令杀北燕人时，特意让山去审问过，同样并无问题。

严丹青低，附耳压低声音：“我可以乔装过去，总要亲去民当中看看才放心，还不知赤盏兰策是如何关在诏狱里面，竟能挑动民暴……”

严丹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明月悬，清楚照亮指挥队伍的老，以及那井然有序的粮队。在圣上与蒋游控制，明明山河即将倾覆，朝中、南都却依旧井然有序，一切如常。

改制”，究竟是多么胆大的一条路。

“北燕虎视眈眈，民暴动，大梁缺粮至极，我虽还没有破局办法，却再没有之前那般绝望，因为我知，想救大梁的不止我一人。”

她的那些仇人们，她都杀过不止一次，这样一想，她心又好上许多，要是实在不痛快，那就找个机会再杀几次。

他的声音似悲似喜：“大梁恰如已经开败烂的，回天无力，即便我回到淮安渠，能挡北燕，将来又该如何？我与赤盏兰策战，比的是背后大国之力，北燕齐心，可大梁有什么？”

“惜惜，你知吗？在我被关诏狱，认罪接受刑时，从来不敢想大梁未来。”

闫霜跟上她，护着她的安全，一路往叶府去。

严丹青一气，眉舒展开：

——惜惜现在已经杀人不手了，学得很好。

他们的命可是绑在一起，一个死，另一个也活不成。

这样的人，哪里是贪生怕死？

像是知她在想什么，严丹青没忍住嘴角上扬，又想起叶惜人杀赤盏兰策时的画面，便偏问她：

像是想到什么，她又笑：

闫霜：“查过，严小将军来后立刻就让人去查，北燕既无天灾，又无人祸。三月青黄不接，北燕也有些粮草不足，但赤盏兰策之前已经安顿好，北地的粮草都被他们掳到军中，如今北燕军一切如常。”

这确实很要，叶惜人神一肃，，轻声叮嘱：“小心些，赤盏兰策想杀你的心毫不遮掩，一切以命为重。”

不应该啊，北燕没有天灾人祸，不似大梁境糟糕，赤盏兰策又早知大梁缺粮，为什么不在淮安渠耗着严丹青，要以和谈的名义大梁？

“闫霜，我们走吧。”

“只要熬过危局，将北燕撵去，再从上治疗大梁这朵开败的，若是能成，待到来，这片土地上就又会一朵新的、苞待放的，延续未来。”

严丹青没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迅速消失在原地，闫霜悄无声息从黑暗当中走来，站在叶惜人侧。

况且，已经够了，这时候哪能让宰相事？外面的民还需要安顿，这大梁早就成一锅粥，是严丹青他们补补勉力支撑，这时候杀掉自己人，不是让赤盏兰策得意吗？

“先算了。”叶惜人赶忙摆摆手，“暂时不和老计较，没事气一气、吓一吓他就好，要真是把人死了，也是个麻烦。”

“你去什么？”叶惜人疑惑，他不是不能现在民面前吗？

“好在，之前的循环里面我杀他不止一次，不算太亏！”

北燕在侧，她知谁才是真正的仇人。

严丹青扯了扯嘴角。

叶惜人眉一皱。

挡一时并非希望，延续未来之策才是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