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节(3/3)

“这不就等于这一台机废了吗？”张所皱着眉，这么好的设备就这么废了，后面还怎么其他实验。

“设法让人去把零件买回来。”宋凤兰。

“只能这样了。”张所，“是哪里的零件，还得麻烦你跟我们说一说，说清楚一。”

“专业的人员，会知的。”宋凤兰，“照我的说法跟他们说就行。”

要是再单独买一台设备，那一台设备不一定就没有问题。也许别人早早就记住是哪个零件没有，卖来的时候，还是那么卖。

一个零件，看似简单，但是一都不简单。要买到零件，可能还是得通过一关系。

不过在国外的话，应该有很多地方有那样的设备，那些设备应该是好的。动用一关系，未必就不能拿到好的零件。

“其他设备呢？”张所问。

“我不懂得所有的设备。”宋凤兰，“只能看看我熟悉的，我懂得的。”

宋凤兰必须把话说在前，别到时候她没有发现问题，别人发现问题了，又成为了她的罪过。

“没事，没事。”张所，“懂得的。”

晚上，秦梓航又在本上画了一朵小红，他看看墙上，盯着墙上好一会儿。

“你要在墙上画吗？”张小虎问。

“不能在墙上涂画，妈妈知了，会不兴的。”秦梓航，“我们画的不好看，会丑丑的。”

“丑丑的，确实不好看。”张小虎，“可以贴一张纸上去。”

“贴了，还是得撕掉的。”秦梓航，“可能会有痕迹。外婆把墙都刷过了，很净的。”

上面还一些痕迹，那是以前的人住在这边留来的。

宋母原本想着找东西重新粉刷一，宋凤兰说不要。他们还住在这边，重新粉刷，多少还是有污染，不好住在这边。宋母说要不一些好看的纸张贴上去，宋凤兰也拒绝了。

南方的天气比较，还有回南天。到时候，墙了，那些纸张也了，反倒是更不好理，倒不如就这样。那是岁月的痕迹，是其他人住过的痕迹，留就留了。

“哇，梓航弟弟，你这么乖的吗？”张小虎惊讶，“我就在墙上画了。”

“然后呢，你妈妈是不是打你了？”秦梓航问。

“对。”张小虎嘟嘴，“我妈打我了，她说她洗得净净的墙，都被我毁了，她就打我了。”

张小虎觉得自己很委屈，不过就是墙而已，有什么不能动的。张小虎觉得自己又没有犯错，自己怎么就不能画。很多小孩都有那么画的，他看别人家里也有。

“疼吗？”秦梓航又问。

“疼！”张小虎他的小，“我妈打我啪啪啪地打的，我爸爸回来，我爸还能打我。”

男女混合双打，张小虎都觉得他的小太遭罪了。

“所以，你挨打，我不想挨打。”秦梓航。

秦梓航在家里，有时候都还能听到胖嫂在那边说张小虎，胖嫂还打张小虎。秦梓航就觉得自己的妈妈很温柔，妈妈好太多太多了，他妈妈没有跟张小虎的妈妈那么凶。

“婶婶什么时候回来？”张小虎很想念宋凤兰，他觉得宋凤兰没有在，自己的生活过得都没有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