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想听你说。”

但一刻他就吭不声了。

但面上他还是故意打了几个呼噜。

伸手想去扒拉兰时序的脑袋，却被手，颈窝那片的觉更明显了。

席鹊抱着被的手僵了僵。

兰时序不说话，席鹊更慌了，“那我现在就夜宵？”

而后目光数次落在藏了背包的床柜上。

他还以为是错觉，可那呼越来越近，把他附近的肤都沾上了一层气。

他面上的笑意褪去，闻琛的秘密住址是他才调查来的，小鹊不该这么快知。

兰时序也像是忘了要离开，就这么逾越地留在别人的房间。

有的落在颈侧。

睡不着啊，不抱着牌位他本睡不着。

席鹊被问懵了，“你不是都知了吗？”

这次却莫名其妙的。

温柔的指腹碰过后背的伤，偶尔还碰到嶙峋的脊骨。席鹊忍不住蜷缩起，抱了怀里的被。

只有看见学相关的事才会惊觉自己也活过。

第9章

线的日一过就是五年。

“为什么会瘦成这样？”

侧一看，学将脑袋埋在他颈窝，哑着声低低问他。

“那、那我想想……”

席鹊想问怎么了，嘛突然贴这么近，难他伤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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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是不的质啊，瘦是天生的。”

席鹊见兰时序哭过两次。

他的声音落得极轻，像是自言自语，“学究竟要些什么，才能补偿你？”

最后席鹊抓着发，试探：“在小小的墓地里面挖呀挖呀挖算吗？”

面对疼痛他可以毫不在意，可这几近怜惜的温柔却让他浑不自在。

想像野狗那样蹿走，又无可逃。

但这第二次，他不知该怎么办了。

打开手机，找莫文盛的聊天界面，发了些什么。

白天杀人，晚上葬人，再抱着牌位去衣冠冢前跪一跪。

他没朋友，没家人，最亲近的反而是那些冰冷的尸。

第一次席鹊定决心，哪怕上刀山火海，也要替学达成心愿。

终于是松开牵着人的手，翻了个，背对着兰时序，把自己彻底藏被窝，连发丝都不来。

兰时序一顿，“小鹊不愿意陪学？”

席鹊愣是没想到自家学能说这么不要脸的话来，嘴张了张，又笨笨合上。

五年听上去，能发生很多事。

药的手不知何时停了，转而轻而易举拢住席鹊单薄的肩。

“我、我明天吃三碗饭还不行吗，学你先别……别掉珠了。”

他转要离开房间，手腕却突然被牵住。

然而直到席鹊用乌的速度穿好衣服，他那可怜的空白的脑也没能组织好人类能听懂的语言。

好久，兰时序的声音才低低响起：“小鹊，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唔...学？”

“学你不找对象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墓地了？”

叹了声，席鹊脑袋，“睡吧。”

后的人有那么一瞬抱得更了，可又因为顾及伤而松开力。

“倒也不是，但我怕那些尸见不到我会害怕。”

上次是为这个摇摇坠的国家。

搂着腰攥着肩膀的手在颤抖，后背贴上的膛也在颤抖。

“……”

过去许久，兰时序突然轻声开，“小鹊，你睡着了吗？”

另一只手轻抚过薄得跟纸似的腰畔。

兰时序大概是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可席鹊走灯了一通，想找些开心的事说给学听，却什么都没能找来。

兰时序定定看着席鹊，“学见不到你也会害怕。”

有很多时候席鹊都觉得自己已经变成鬼魂了，要飘到不知什么地方去。

兰时序垂，没有去揭穿，只给人捻了捻被角。

似乎有呼落在颈侧，叫席鹊打了个哆嗦。

房间再也没有人说话，有两人都心知肚明，但又不破窗纸的尴尬氛围在蔓延。

回，席鹊把自己裹在被里面，只一双乌黑的睛。

席鹊不回答，一副睡死了的样，实则被窝里面睛瞪得像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