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

齐昭衡怔住，意识收了声。

这不是白兰熬了一大锅，嘱咐她有事没事就吃一颗的气血丹么？！

苍迟岳当机立断，一拍案几，“若柳姑娘需要，我也可以跟着一同林！”

玉无垢：“昭衡，你既将主理之位予她，便该全心信任。若信不得，当初便不必将蛊林之事到她手里。”

“苍岳剑府也应！”

“柳姑娘，”苍迟岳，语气难得严肃，“实不相瞒，你虽武功绝，可蛊毒却不你是谁。只要沾上一，照样噬得你骨都不剩。”

丹药漆亮如墨，散着淡淡苦香。

事便就这么敲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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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昭衡垂着首，袖之的指节，片刻后，才倏地松开。

她虽是不太待见容寒山，对老庄主捧上位的这个“绣枕”嗤之以鼻，但她说的这番话，总归是没错的。

落宴安端着一盏小小的蜡烛，立在门前，半边影被光拖得极。

三宗缄阵，全数同意开阵。

她拢着手，冷哼一声：“你若送死的话，那我便由着你。封阵我自是可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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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仍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安：“柳姑娘，哪怕有丹药护，会不会还是太过危险？要不要…再慎重考虑几日？”

她每个字都不急、不重，像合上门后落的闩，一寸又一寸，钉得极实。

“说得倒轻松。”容寒山冷不丁开，“先不提封印被破坏，蛊母逃的泼天祸患，你又该如何保证自己蛊林之后，不被蛊虫瘴毒所侵蚀？”

这话提醒了苍迟岳，“对！”

。。。

话没说完，沉默良久的玉无垢开了，声音温和而沉稳：“昭衡。”

柳染堤捻着小瓶随意一转，又开瓶，向掌心里摇一枚黑的丹药。

她总觉得这丹药莫名熟，似乎看到过好多次，定一看：

原本沉甸甸的顾虑，被柳染堤晃在手中的小瓶撬开了一。

面对三人同时而来的担忧、疑问、与审视，柳染堤只是笑了笑。

怎么又被主拿来，假装成各奇奇怪怪的灵丹妙药、神秘蛊毒来骗人了！

她苦笑：“是我左思右想，顾虑的太多了，反而耽误了您的计划。”

门虚掩着，里透一极微的灯火，那火光静得有些骇人，仿佛她只要一步迈，便会再一次坠回那井里去。

夜如墨，四都是回环的风声，那风从云海卷上来，得窗棂微响。

她：“既是蛊母，那便更该除之而后快。让它困七年、再七年，待它脱壳成灾，届时又有谁能制服？”

随后，她又抬手，将鬓边垂落的发一把撩开，沿着颈侧一路蔓延至脸颊边缘的黑痂。

苍迟岳猛地卷起衣袖，将那自断臂以来被蛊虫侵蚀的狰狞伤痕显在光。

苍迟岳自是听不得她这一番怪气，怒目而视：“柳姑娘倾力查案，你却在此推诿责任，当真以为谁都看不你那小算盘？”

“这是赤尘教遗的解毒丹，”柳染堤将药在众人前晃了晃，“服后，可在一段时辰不受蛊毒瘴气侵扰。”

容寒山竟是第一个松动的。

反倒是齐昭衡这边，为此次议事会的组织者，却一时迟疑了。

只有惊刃微微一愣。

“只是林后，是福是祸，皆由你自己承担。若因鲁莽大意而有任何意外，可别怪到我嶂云庄上！”

柳染堤：“多谢苍掌门关心。不过，我与影煞在赤尘教中走了一遭，倒也捡到了些好东西。”

“……抱歉，柳姑娘。”

说着，她从怀中取一只小瓷瓶，很是自然地在众人前晃了晃。

再抬时，那双里藏着明显的歉意与忧虑，还有压得她不过气的责任：

众人商定，翌日一早即刻动前往蛊林，三宗合力启阵，开一窄，让二人阵。

落宴安垂着，思考半晌，起向齐昭衡微微福：“我亦愿随苍掌门之意，开启符阵。”

殿中众人皆凝神注视。

皆已非当年可比。柳姑娘，我知你胆识过人，但此行凶险万分，你当真决定要封阵？”

良久，她呼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