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3/3)

是晋级，都将是莫大助力！”

陈远忽然想起什么，看向苏瑾：“对了师，我记得伯父伯母已为你定亲事，婚期将近？若去洛……”

苏瑾指尖转动的铁尺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她眉梢微挑，语气平淡：“亲事？我看那郎君生得白净俊秀，温顺，瞧着顺，便应了。若他不愿随我去洛……那便只能忍痛割了，再寻新人了。”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困于闺阁、需仰父兄鼻息的弱女。她是公门中人，领着朝廷俸禄，是族中荣光、乡里楷模。家中生计、侄前程、族人能否在城中落、何时引新粮……桩桩件件，都需她从中斡旋。在家中，她早已是能一锤定音之人。

亲事？父母也只有建议之权！

柳莺脸上仍有忧：“可洛……毕竟是西秦要城，龙潭虎。万一……万一他们将我们扣为……”

“有主公在，何惧之有？”苏瑾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屑，“说得好像留在徐州工坊里便安全无虞了？齿绞断胳膊、织机卷走手指、染池毒气熏人……哪一桩不是血淋淋的教训？我们在实习时还算听指挥，那些工人呢？多少是拿人命不当回事，只凭天意的？相较之，洛纵有风险，亦是明刀明枪，且有主公为后盾！”

“师说得对！”陈远中燃起血，“我们是主公派去的使者！就算真被扣，那也是为主公办事！主公岂会坐视不理？届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更一层，”苏瑾指尖的铁尺停，目光炯炯，“淮虽好，终究偏安一隅。将来天之中枢，必在建康或洛！此时若能扎洛，便是抢占先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正是此理！”陈远激动地握拳，脸上洋溢着年轻人特有的无畏与豪，“我等岂是那些只会皓首穷经的腐儒？我等借天地之力，行富民兵之实！那些只知舞文墨的血凡胎，如何能与吾等通晓‘仙术’之人相提并论！”

“对！”

“有理！”

“所以快去报名吧，别等三天后了！”

“走！”

……

三日后。

林若看着手中那份的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其中不乏她熟悉的面孔。

她指尖拂过那些名字，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

“初生犊不怕虎啊！”她慨。

“本就无甚可怕，”兰引素抿笑，“主公啊，你不本知，如今的学生们，有多自信。”

这些自信，不是从盲目的捧而来，而是他们在工作中用一个个成功积累，可能是一条乡野商路的开辟，让村人赚到更多的银钱，换来布匹粮；也可能是帮着乡里购买到十几犊，让村人开垦更多土地，打更多粮；甚至是指导数术语文，教导新一个考上淮书院的学生……

她是过来人，那一次又一次的成功，看着老人们丰收时那舒展的皱纹，看着小孩们第一次吃到饴糖时瞪圆的睛，看到新买的车上驮运着盐亭的素、淮的布卷、针线、扬州的墨锭，幸福和满足会充盈于四肢百骸，如此，再看着那些成天把“劝农桑，修利，劝诫君主亲贤臣远小人”挂在嘴边治国的儒生时，那骄傲便由然而生，所以，真不怪学 生们自信从容，敢于天先啊！

主公完全不明白，她给了他们打开了什么样的大门。

换了一个思考方式后，能的事太多了，他们都卯足了劲，想要跟着主公，大战一场呢。

林若微微一笑，有些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