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返城知青众多，安排一份工作，可不比分一房简单。”白嬢嬢哼笑一声，再看范父，“老范，我只是有一说一，把事实讲清楚。你们总说小军对小许好，却绝不提小许对你们家有多好，还想让我们这些邻居帮你们小许。不好意思哦！我们也不是戆大，不想被人当枪使。我们就看闹，不掺和。”

“没什么好商量的。”许乐易避开他的手，对着范父范母微微鞠躬，“伯伯伯母，谢谢你们这些年的照顾。饭我吃好了，先回去了。”

他伸手想去抓许乐易的胳膊，却被她轻轻避开。

白嬢嬢讥讽地一笑，转向范家夫：“小李，四年前你们夫妻俩返城，你人替了你丈母娘的岗位，你待岗一年多，夫妻俩天天吵架，吵得楼板都要震坍了，是小许让电视机厂的厂帮你安排电商店当售货员，这事你忘了？”

白嬢嬢的嘴最是利索，她笑了一声：“如果小许不是技术骨，老范一家能拿到券？如果不是小许要去国和日本，谁给咱们带手表、电琴？黑市元汇率早到1:8了，小许银行1:3.5的牌价收的钱！稽死了，你们不谢给你们真实惠的人，倒是帮着动嘴的人？”

王阿姨回过神来：“老范一家，人真的很好，咱们请他们买电视机都是一句话的事。”

“对，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而且我们还是同学、同行，给彼此留面，别闹得太难看。”许乐易语气平淡，范军泪落，终究松开了手。

“到底是谁在翻脸？你们说分手，我答应了。”许乐易看着范家众人，从来都是的人儿，面沉如。

李家爷叔也说：“还有手表什么的，都是俏资，从来不加价的。他们实在困难……”

许乐易走了去，范军呆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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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阿姨连忙改：“是啊！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她往前凑半步，神扫过脸铁青的范父、手足无措的范大，最后落在范母上：“你自己说说，这些年小许帮了你家多少？人家把你当自家人，你们倒好，把人家的奖励房当成自家袋里的东西，着人家让来，这叫什么？这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不是的乐易，我不是那个意思……”范军慌了，伸手想去拉她，声音带了哭腔，“我刚才是气糊涂了，你别走，我们再商量……”

许乐易看着王阿姨和李家爷叔：“你们说的这些，源是哪里的？”

“王大你家大结婚，电视机券是谁搞到的？李家阿哥，你手上的工手表，是谁从日本给你带回来的？你们俩念人好，是念错人了吧？”盘着发、穿着燕领连衣裙的白嬢嬢手搭在王阿姨上。

他后，范母叉着腰，刚才的可怜劲儿全没了：“白佩兰！你什么意思？我们家的事用得着你多嘴？我看你就是红我们家，见不得我们过上好日。”

范父的脸“唰”地红了，一半是气一半是慌，刚要拍桌的手停在半空，指着许乐易：“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一刻到分手的地步。

范军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

许乐易看着范军泛红的睛，又看了看范父怒气冲冲的脸，突然轻轻笑了，笑意却没到底：“好啊，分手吧。”

明明是范军提分手，许乐易同意，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范母泪也忘了，嘴张了张，半天憋一句：“乐易，你别赌气啊！”

范家夫的脸“腾”地红了，不敢说话。

说完转就走，范军追上来拉住她，颤声问：“我们这么多年的……”

有人帮忙说话，省了许乐易不少。她站起：“那就这样，到此结束了。”

范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发作又被邻居们的话堵得说不话，最后重重一

这话如雷贯耳，把邻居们劈醒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有人默默，有人尴尬地移开目光。国家外汇张，托人带货都黑市价，许乐易却一直只照官方牌价跟他们结算。

白嬢嬢慢悠悠地拢了拢盘发，挑眉看向脚的范母：“红？红也要看有没有那个福气。像小许这样的金凤凰，是得烧多少香才有的福气，我可不敢想。”

邻居们都没走，王阿姨拉了拉范母的胳膊：“秀琴，佩兰说得有理，你们这事确实得不上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