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陈殃似乎察觉到宋年表的凝固和无语，顿了顿，略显生地补充了一句：“开个玩笑。”

陈殃站在原地，视线扫过凌的药房，转跟着宋年离开了医院。

“那真是可惜了。””陈殃轻声慨，顿了顿，又低声，“她这样太痛苦了。”

陈殃快步走过来，目光锐地捕捉到她异常苍白的脸和额角未的冷汗。

她顿了顿，补充，语气轻松：“已经治疗好了，没什么大碍，走吧。”

“那我问你，”宋年转过，面对着她，神是罕见的认真，“你是想独自一人，在无尽的痛苦和孤独中死去？还是想和最重要的亲人或者人在一起，牵着彼此的手，带着幸福和快乐离开？”

陈殃眸光微动，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绪。

“如果云朵在我毁灭世界之前就痛苦地死去，那么云津将独自一人，背负着大的悲伤和绝望，煎熬地度过接来的每一天，直到末日降临。但如果我能救云朵，他们兄妹至少可以相互扶持，幸福快乐地过好剩的每一天，然后结伴携手，平静地离世。”

她刚才受到了能量波动，像是看到了宋年用了治疗异能。

宋年眉蹙：“为什么？”

“算是。”

稳住云朵，在某程度上，就是稳住云津。

陈殃不解：“可结局是一样的。”

她忽然开，语气平淡地提一个建议：“那云朵生病去世的时候直接把云津杀了去陪她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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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不一样？”

“如果你有机会能救云朵，你救嘛？”宋年的目光落在陈殃的侧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所以你是有办法救云朵吗？”陈殃将话题拉回，她听来宋年话裏的义。

随即她又垂睫，密的睫在投一小片淡淡的影。

陈殃抬眸，看向倒车镜裏的自己，镜中映她自己没什么表的脸。

地狱玩笑。

“云朵又乖又好看，谁不喜？”宋年理所当然地反问，语气笃定。

“你受伤了？”陈殃目光带着审视。

宋年侧看着她，忽然问：“你觉得云朵怎么样？”

撒旦见了陈殃都得递烟。

毕竟宋年还有用得到云津的地方，云朵要是死了，对于云津来说打击很大，他也是个容易“黑化发疯”的反派之一啊！

“嗯，”宋年没有直接否认，而是糊其辞，“刚才找药的时候被钢架划了一。”

宋年想了想，：“确实，这兄妹俩像的。”

陈殃熟练地调转方向盘，驶另一条街，回答得没有太多犹豫：“她很好，也很乖，也很...好看。”

宋年闻言，猛地睁开，表严肃地指着陈殃，带着警告意味：“你再敢伤害云朵试试！？”

“...”陈殃轻颤，避开她的目光，转而问，“你很喜云朵？”

敛异能，迅速将袖拉，遮住那可怖的伤。

“一个是在无望的痛苦中等待死亡降临，一个是在相对的安稳和幸福中，平静地迎接结束。两者的过程，天差地别。”

两人回到车上，陈殃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状似无意地问：“找到药了？”

宋年：“....”

陈殃忽然说，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云津和云朵得很像。”

“嗯，”宋年系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找到三盒。”

陈殃启动车，目视前方，声音平稳：“这个药能治好云朵吗？”

她撑着站直，语气带着疑惑，尽量显得平常：“不是让你在车裏待着，怎么来了？”

“末世裏的药很缺，靶向药会有找不到的一天，云朵这么熬去会很痛苦的。”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冰冷的残酷。

“...”宋年沉默一瞬，随即竖起指，在她面前摇了摇，“这不一样。”

“缓解而已，”宋年的嗓音带着一丝疲惫，“需要骨髓移植，末世之前，云津等到了匹云朵的骨髓，但是那位捐赠人变成了丧尸。”

“不救。”陈殃的回答脆利落，没有一丝波澜。

陈殃偏过，看了她一，神平静得近乎残忍：“你不是会毁灭世界嘛？到时候大家都得死，现在救没意义。”

陈殃沉片刻，抬眸看她：“所以你救云朵是为了云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