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我这当娘的，好吃好喝地给她养到及笄，再风风光光地寻个好人家嫁去，那就算尽了天大的心，对得起她了。儿不一样，总归能继承香火，三弟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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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孤鸾煞（七） “闻空小师父，你怎么在……

刘氏被噎得发闷。

她清，诗礼传家，父亲兄皆以才德论人，府中妹亦受诗书熏陶，何曾以男女论？

周氏那番言语，鄙直，如同市井俚语般硌耳，刘氏教养使然，不当众撕破脸的事，恐失清统，反落个与妯娌争之利的名声，可要她附和这番浅薄之见，她也不到，这话说得连自家女儿也一同平白受了轻贱。

叶暮依偎在紫荆怀里，她记起前世的确有这么一，倒记不真切周氏刁难母亲的这些的话，只记得二哥升率堂后，周氏仗之势愈盛，往她们院里走动愈发勤了，明里暗里嘲讽刘氏福薄，骨不争气只生了个女儿，连带着对叶暮也时常冷言冷语。

母亲本就自持，面上维持着从容娴静，将委屈尽数咽，可郁结于心，终是在来年冬日时倒，缠绵病榻数月，元气大伤。

叶暮看着前的母亲因周氏的刁难而微微抿的线，她抬起，声气地朝着周氏唤：“二伯母。”

周氏闻声看去。

“二伯母，照您的说法，那祖母对于她娘家而言也是客人喽？”

叶暮天真的疑问让周氏一噎，其它人不禁莞尔。

叶暮又继续自顾自说：“可是我胡翘翘的外祖父说过，没读书的人才总把生男生孙挂在嘴上当个宝，他说，读书明理才是要的！读好了书，男儿能安定国，女儿也能……”

她似乎一时想不起合适的词，小眉苦恼地蹙起，歪着小脑袋努力思索，看到刘氏后睛一亮，脆生生地接：“也能像娘亲一样，懂好多好多理，家理事，写好听的诗，外祖父还说，这样的女儿家，是好的，不比任何儿郎差。”

童言无忌，却在无意中戳破了个，刘氏借小女之吐了不少真言，心中浊气消散大半，她轻轻摸叶暮的小脑袋，姿态娴静依旧。

王氏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端起茶盏抿了一。

老太太睇了叶暮一，目光沉难辨，最终只淡淡：“童言稚语，倒也有几分理，女儿家知书识礼，明理持家，亦是家族之福。”

周氏被堵得哑无言，恰在这时，厅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小厮带着喜气的通传：

“喜报！喜报！给老太太、侯爷、大喜了！”

众人神一振，都站了起来。

却见来的是叶行简，他穿着国监生员澜袍，带着寒气，显然是刚从监里回来。

“孙儿给祖母请安，”叶行简行礼，“岁考刚放榜，堂里正着，孙儿想着家里惦记，就先回来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