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及侯府面。

如今这般发落了张娘，既敲打了背后之人，又全了规矩统，小惩大诫，维持表面平稳，已是她老人家的权衡之举。

她抬瞥见母亲端坐一旁，指尖在袖底蜷，显然心有不甘却不敢多言。

叶暮略一思忖，挪步上前，抬起小脸声：“祖母方才是夸赞四娘了？”

老太太见她一副憨模样，难掩笑意，“是夸你了。”

“那四娘能否向祖母讨个赏？”叶暮眨眨，一派天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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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龙（七） 讨赏。

老太太颔首，“且说说看。”

“祖母，四娘想日后多跟在娘亲边，学着看账理账。”

叶暮稍作停顿，见祖母目光投来，便细细分说，“一来，娘亲近日劳神账目，四娘若能习得些许，或可为其分忧，二来，祖母常教导我们，持家理事是女儿家的本分，四娘也想早些学着，将来能替祖母多分劳。”

老太太闻言略显诧异，“你每日要习女红，练写字，哪里腾得工夫再看账本？莫非是闻空小师父布置的课业太松，纵得你还有这份闲心？”

“才不是呢，他可凶了。”叶暮微鼓着腮，“我稍写得不工，他就让我重写数十遍，写得我腕都酸了。”

“既如此，何必再往上揽事？贪多嚼不烂，反误了本。”

叶暮挨近老太太，“正想求祖母个恩典，四娘于针黹女红实在资质平平，提不起兴致，可否容我将这工夫挪来学习账目？也好真正些本事。”

“胡闹。”老太太搁茶盏，“女儿家的针黹，是修养的本，德言容功一般要，岂是你说弃就弃的？”

所谓的德言容功，乃是指妇德、妇言、妇容、妇功这四项女必修之德。其中“妇功”一项，首重女工针黹，是为持家之本，修之要。

“祖母教训的是，”叶暮悄悄抬，觑着老太太神，“只是每回拈针，四娘总觉得手指不听使唤，线也歪了，也酸了，远不如看那些数字来得明白痛快。若能两全，四娘自然不敢偷懒，只怕两都耽搁了，反叫祖母和娘亲失望。”

老太太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这小丫片的心思，倒比同龄人巧许多，分明是以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