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叶暮打着主意让他一同去，她索心一横，放笔起，两步蹭到闻空跟前，攥住他的清灰袖袍，“那师父今日就陪我回小人。”

“我有衣服。”

“不喜女工？”

闻空垂眸，视线落在袖袍上那只白皙的小手上，依然挥袖，将她振了去，“只此一次，不为例。”

“不是不喜，是觉无用。绣一朵，费时半日，所得不过妆衣饰，除了看着好看，还能如何？可若看懂一本账，理清一笔收支，却能知家业虚实，明生计本。”

“...阿弥陀佛。”

“不教。”

去往二房院落时，叶暮专拣僻静小径，借木掩映，从角门潜。闻空跟在她后，开问，“你为何如此执着此次考校？胜负于你，这般重要？”

闻空淡瞥她一，“练字时怎不见你有这般刨问底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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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默许。

然而，事并未如叶暮所愿，她在叶晴屋中搜寻一番，并未发现那本蓝底册踪影，叶晴房除了些寻常的闺阁之与几本闲书，并无任何与账目相关的可疑之。

“怎么张闭都是不不不，您总不能这衣服从冬日穿到夏日，袖都短了，我给您新夏衫吧？”

叶暮暗暗松了气，待脚步声远去，才钻帐幔，与在外望风的闻空会合，搜寻无果，她不免有些气恼，“师父方才就在外看着？我差被嬷嬷抓个正着！幸好不知打哪儿窜一只野猫，帮了大忙。”

他真会怄人！

闻空神淡然，只垂眸理了理袖，并未接话。

“阿弥陀佛。”

“为何不教？您要把这绝活传给谁？我是您唯一的徒弟啊。”

“抠搜师父！”叶暮拦在他跟前，“要不我给您再添半个时辰的香火钱？”

探探，好不好？”

只听那嬷嬷屋收拾片刻，嘴里絮絮叨叨，险些就要掀开帐幔整理床铺，万幸窗外廊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似是瓷瓶摔落在地，接着又是一阵窸窣响动，夹杂着野猫叫唤，受惊窜逃。

叶暮不忘奉承，仰脸嘻嘻一笑，“我就知师父最好。”

“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正当她心失望，准备退时，外间忽然传来洒扫嬷嬷的嘟囔声，叶暮心一惊，慌忙闪躲床榻旁的垂地帐幔之后，屏气凝神。

叶暮忽然福至心灵，睁大了睛，“等等...那猫该不会是师父您？这叫声也太像了吧？简直能以假真，师父快教教我。”

方才他自己还说不是君，他倒立拿这君的名来堵她的嘴。

这般科打诨一番，叶暮心那懊恼倒也散了大半，她转念一想，即便真找那册又如何？若陈先生存心偏袒，自有别的法，倒不如沉心来，兵

“那我给您新衣服？”

闻空目光仍落在院中的竹影上，语气平淡，“私闯闺阁，非君所为，不去。”

也是因着圣上要在端午亲临国监视学，监生们除了课业簿册需检再三之外，还得演习迎驾叩拜的礼仪，大哥、二哥他们都得呆在监里，不得归家。

“因为我写的好呗。”

“不答应。”

“不必。”

闻空默然，并无他言。

“那您为何不穿？”

“时辰已到，我该回寺里去了。”闻空不为所动，举步往府外走。

叶暮正探观察廊有无来人，低声回，“自然要。若我赢了，祖母便允我日后少碰那些针线，多学账目数理。”

那嬷嬷被引去，嘴里念叨，“这起野猫真烦人，改日定要叫人好好清理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