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3/3)

便好好聊聊。叶账房，你同你说说，我们这儿啊，确实没这么早迎客的规矩，我先去后瞧瞧，补个觉。”

说罢，她朝叶晴微微颔首，袅袅婷婷地转离开了，留给妹俩说话的空间。

叶暮将叶晴带到账房，关上门，给叶晴倒了杯温，“你都瞧见了，我在这儿账房娘。你呢？为何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叶晴捧着温的茶盏，指尖慢慢回。

她见叶暮如此大大方方，毫不避讳，反倒生几分艳羡，自己困在侯府锦绣牢笼里，连门听支曲都要偷偷摸摸，而四妹妹却能在这里自其力，眉间是她许久未见的舒展。

她垂，低声将家中烦难说了来，“父亲因着母亲有，不便伺候，竟想抬他书房里伺候笔墨的那个贱婢姨娘。母亲不肯，昨夜两人吵得不可开，我隔着院都听得真切，那些话，不堪耳。”

她一气，“四妹妹，你说，这婚姻究竟有何意趣？母亲不过是有了，便连父亲抬个妾室都拦不住了么？我瞧着，便觉心寒齿冷，将来我，大抵也不过如此。”

“四娘，后日就元旦了，我一都不想见那劳什太爷，”叶晴苦闷，“如果能像你一样自由就好了。”

叶暮听得心沉重。

她知三并非真想来听什么曲，不过是无排遣婚姻幻灭的失望，待除了服，三的婚事便是要事，无论是南国公府的世，还是东，她都无力自主。

“你若不想见太，我早想好，到时可以带你去闻空师父的僧房一避。”

若不见面，也就传不言，叶暮一时能想法帮她拖延，却终究无法阻拦她嫁人的命运。

世家女就像个，从这个府，搬到那个府，是被捧在手心赏玩，还是哪天腻了，随手摔个粉碎，全在丈夫一念之间。

“能避一时是一时了。”

看着叶晴红了的圈，叶暮知，她今日能鼓起勇气逃到这里，已是不易。

她叹了气，握住叶晴的手，“罢了，来都来了，我带你去找琴君，听听曲也好，先过好今朝，来日走一步看一步吧。”

叶暮带她到了琴君独居的寝屋，屋门虚掩，里寂静无声，叶暮叩了叩门，无人应答，她推门去，无人。

“怪了，”叶暮低语，“这个时辰，琴君向来雷打不动要睡到日上三竿，怎会不在？”

她正疑惑间，忽听不远揽月台似有动静。

她们意识地循声往南向望去。

揽月台的门开了一条窄，并未全敞，清晨惨淡的天光从门斜斜切室，映一片朦胧景象，是半截考究的墨蟒纹暗绫锦袍，摆之，依稀可见一双玄厚底官靴。

门角度有限，看不到全貌，只能瞥见那人端坐在屋上首主位的影廓。坐姿，而墨上五君皆垂首跪于地。

叶暮反应极快，忙拉着尚在懵懂张望的叶晴走，这里绝非是可久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