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老城区(2/2)

“看你是不是准备换人了。”魏世宏看着他，“跟了你五六年的那些老人，心里不可能没想法。”

小弟们跟在他后，托车引擎声在巷里炸开，一辆接一辆骑上，尾灯在雨雾里拉的红线。

魏世宏走到桌前，却没有坐，只是低声：“刚才那小……你真打算让他去盯码？”

林晓推门去时，雨还在。

“他太年轻了。”魏世宏声音压得很低，“是，他能打，也够狠，可你给他的权力太快了。仓库那一摊，现在又是码……面不少兄弟都在看。”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许震东没有回应。

门被轻轻关上。

许震东靠沙发，吐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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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震东也没抬。

“他不会。”许震东打断他，“我看人很准。”

“看什么？”许震东嗤了一声。

门外传来女人的笑声，夹杂着小弟们的调侃。雨还在，砸在玻璃上，密密麻麻。

林晓上盏，油门一拧，托冲雨幕。后十几辆车跟上，蜿蜒向老城区外的老码驶去。

“那是他们心小。”

“林晓会办事，我用得顺手。”

空气安静了一瞬。

老魏看着许震东。

魏世宏慢慢了：“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咚咚咚。

林晓没说话，只是把烟上，了一。

“东哥，你这是在赌。”

“东哥。”

“怎么？”许震东抬。

“哥，码走起！”有人喊了一声，声音被雨吞没大半。

“只是有些人，不一定跟你一样信他。”

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来。发有些白，西装旧却整洁，走路时几乎没有声响。他在门站了两秒，确认林晓已经离开，才把门关上。

他转走向门，手搭在门把上时，忽然停了一。

魏世宏沉默了一，才又：“可他没基。没人脉，没威信，全靠你撑着。你这么捧他，万一哪天他失手——”

“老魏啊。”许震东把烟烟灰缸，“找我有事？”

敲门声很轻。

魏世宏站在走廊里，外面的雨声透过墙传来，模糊而密集。他抬看了一天板，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冷笑。

许震东笑了笑，笑意却没到底。

“我这辈，本来就是靠赌活着的。”

办公室里，门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