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江莺歌听言，连忙和女医师谢后就匆忙跑了去，起手招剑飞向兴和堂的坐诊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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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峥嵘给患者开了药方，把事都给了别人去，就单单冷着江莺歌，连端茶倒的事都不需要她，全当她不存在。

她害怕彷徨。

三个时辰一到，副手们便推着江莺歌去结算灵石，随后又提议去天澜城的夜市逛一逛。

“江师好厉害！”

江莺歌知医师是见过生与死最多的修士，神绷，时而放松一是好事，她也需要放松，便同意和大家一起去天澜城。

她刚踏门，便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令她微不适，不过很快，那些视线就都收了回去，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

何峥嵘笑眯眯地瞥了江莺歌一，一只手诊着患者的脉，还不忘有心思嘲讽一句：“坐诊迟到便罢了，还打扮得如此枝招展，不知的人还以为你是来郊游的。”

这会坐诊临近三个时辰，没那么忙了，副手们便蒙着江莺歌双目，拿着药材给她嗅，让她分辨。

厉害么？

这时，女医师领着杂役弟走来，她今日照常来给师娘，却发现江莺歌也在，便声询问了一番。

“怎会无所事事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玩得不亦乐乎，全然没有注意到脸铁青的何峥嵘摔门而去，也没有注意到江莺歌此刻神游天外、心不在焉的样。

何峥嵘手拿茶杯，坐在椅上很是悠闲地品茶，角余光一直在观察江莺歌，一开始，她显得局促，询问副手需不需要帮助，但是没人理她，便一个人捧着书待在角落里，看起来可怜的。

天澜城的夜晚，街上挂满各灯笼，灯笼里用的是炎石成的烛台，比普通的蜡烛更亮且燃烧得更持久。

其余副手见状，也不敢和江莺歌说话，生怕被牵连，引来何峥嵘的怒火。

想着再多等一等，等自己的医术足够成熟了再去给顾珺雯诊脉，或许能找到端倪，得不一样的结论。

“江师，闻一这个。”

可接连几天，江莺歌都沉浸在书里，还能分心提副手，那个药抓多了一克，这副药方需要注意标明不能与什么同吃，一来二去，副手们便与她打成一片，反而是何峥嵘自己几次说话都被人给忽略了。

他还以为，要不了多久，江莺歌就会受不了，要么找师尊告状，要么来找自己吵架，若是前者，他有的是借与师尊解释，若是后者，他只需看着她歇斯底里。

“江师是如何分辨的？”

江莺歌坐诊的时候只穿白衣，目的是看起来可靠一，她本以为这些天不会坐诊，便又穿回了绿绿的衣裳，刚刚跑过来的时候太急，忘了换回宗门服饰。

几十药材，江莺歌全说对了，最后一药材无味，他们以为她是猜不来的，但江莺歌还是说对了。

何峥嵘。

何峥嵘瞪着，本来还以为江莺歌多多少少会反驳两句，毕竟之前他都没讨到便宜，所以准备好的一肚话就这般胎死腹中。

“可是我听说，你今日被分到了七号坐诊间，现已午时，你已经迟到了一个时辰。”

地？”

“无所事事，便来看看师娘。”

坐诊间门，排着两名患者，江莺歌意识朝门的展示牌看去，主诊医师那一栏的名字有些乎意料。

“我想坐诊，但主诊医师都不要我。”江莺歌无所谓笑了笑，她是打算过几天自己申请成为主诊医师，倒也不着急。

大家都不愿意惹他。

她知何峥嵘要借机发难，也懒得与他辩解，便乖巧说：“师兄教训得是。”

可她却不敢给顾珺雯诊脉，自己其实也清楚，万一诊脉后得的结论和其他医师一样，那自己的决心是否会因此动摇？

江莺歌知何峥嵘对自己有偏见，此刻不落井石算好的，竟然主动让自己他副手，其用心堪比大边上的告示牌，路人皆知。

他们作为副手，与主诊医师打的次数不少，自然是知何峥嵘看似好说话，看似大方的背后，实则记仇且自尊心又。

“无味并不是真的什么气味都没有，药材本就属于植的一，是植就都有独特的气味，只不过这味极淡，旁人辨别不来，但是我能。”

他一气，暗一声不着急，作为主诊医师，他有的是机会好好惩治江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