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4/4)

八方刺向素问，每一次都是叶光纪在千钧一发之际，或以神力撼，或以躯为盾，行将这些致命的袭击拦截。正因如此，他的防御虽稳固，灵力消耗的速度远超寻常，甚至衣袍已经有了破损，袍定然受了伤。明白这一，素问立刻起：“叶神尊，我来助你！”

叶光纪微微偏，不及开，素问已然腾飞起，她固然没有的法力，但疗伤治病却是她修行的本，甚至不用费神细想，便将灵力聚于指尖，化作千万缕翠仙灵袅袅而，带着生发与调和之意，轻盈地叶光纪的后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曾经顺着叶光纪的周天走过一遭，此番合到渠成，治愈之力瞬间遍布脉络，以木之力化解了星辰炎火，也促使叶光纪的伤快速愈合。

素问只安心疗愈，不其他，更没有试图告诉叶光纪如何战斗——那是战神的本能，无需旁人置喙。

两人都没再开，默契仿佛天然而生，携手之，很快便占了上风。伴随着轰然响，星力不及叶光纪，被撞了回去。趁着周遭清空之际，素问迅速上前，叶光纪同时缩小保护圈，节省了一些力气——前方星力并未消失，但也暂时没再上前，他们赢得了休整的时间。

“你怎么样？”

“你还好么？”

话音同时落，素问不由笑起来，叶光纪神也柔和来，盘膝而坐，开始调整息。素问坐在他面前，觉此地灵力充沛，哪怕方才自己肆意挥霍，也没有阻滞之，心中大约明白过来：“当年星辰坠落之后，整个界灵气便是被聚集在这里么？”

叶光纪：“我们在业火山的山心之中，此地灵气太过郁，已然从界生生割另一片空间来。”

素问有些疑惑：“照这样说，此地灵气之郁，恐怕比起神界也不逞多让。可是我却没有被灵气撑爆，甚至一丝不适也没有，是神尊的法力在保护我么？”

叶光纪睁开看向素问，难得有些犹豫。

素问心里有了答案，便转了话题：“我睡了很久么？”

“还好。”叶光纪，“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快醒来。”

“叶神尊不曾梦，是因为心定么？”

叶光纪短暂沉默之后，选择避而不答：“你梦见他了？”

经过梦中与方灵枢的对话，素问此时看着叶光纪，心中已然如同明镜一般，声音随之柔和：“他？他就是叶神尊呀。”

叶光纪一愣。

“由故生忧，由故生怖……”素问喃喃说罢，回视叶光纪，“神尊为何吞吐不语？是因为已决意以殉，不愿让我再沉沦，便决定什么也不与我说么？”

叶光纪没想到素问如此直接，怔然半晌，无奈叹息：“我忘了，你不喜被蒙在鼓里。”话虽如此，他却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又过了片刻，才，“其实，我也梦了。”

素问不由瞪大睛。

“不过只是一瞬间。”叶光纪如实，“因为我明白外间有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