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娜塔莎把胳膊架在沙发靠背上，侧过看着我，“你在九蛇基地的时候听到过什么消息？”

“谢了。”山姆接过之后了。

“这个世上真正和红骷髅过手的，就只剩队和基了。”我摇摇，“直觉这东西，谁说得准。”

“不。”娜塔莎忽然开，“队亲看见的是宇宙方把红骷髅了虫里面，或者别的什么不见底的鬼地方。”

但接来的几天，我们唯一的计划就是像娜塔莎说的那样安心养伤。当然，我指的是山姆上的伤。至于我手上那伤，还没到晚上就已经消失了，就像之前那几次一样。

“没错，我们当年也曾同桌用饭。”我故意用追忆往昔的遗憾吻说，“他还说，等任务结束就要带我去寻作乐。”

山姆没好气地说：“那你好端端扯一个死人来什么？”

他们两个都看着我，就算没觉得我疯了，多半也觉得我话连篇。我叹了气，把咖啡一气肚里。“好吧，这只是我瞎猜而已。反正咱们现在也没别的可的。”

“没有。”我叹了气。

山姆吐了气，说：“我可从没听队说过什么老对死而复生了之类的鬼话。”

“保证你们会乖乖在家？”娜塔莎看着我们俩。

有人拿着刀片轻轻在我后脖上划拉一样，让人怪不舒服的。我叹了气，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去厨房给自己倒咖啡。

“不知。”山姆似乎想耸起肩膀，但及时止住了这不明智的冲动，“我试着想搞明白，但目前还没绪。”

“他们在嘛？”

“他说他有一觉，”我，“也许这一切的背后，其实都是红骷髅在暗中控。”

山姆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又说：“九蛇就从来没安分过。”

山姆翻了个白，显然并不觉得可惜。“呵，我差忘了，你们还有同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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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洛已经死了。”娜塔莎若有所思地说，“他的同党落网之后给了尼日利亚的国际警察。”

“你说得对。”我叹了气，“真可惜，朗姆洛已经死了。”

“我说了，我不知。”我坐在沙发上，伸展四肢，往后一靠，“九蛇这段时间不安分，不然你也不会追着他们不放了，对吧？”

“因为基曾经提起过。”

我和山姆条件反似的回答：“保证。”

娜塔莎冲我们慈地微微一笑，转轻飘飘地离开了。等门一关上，山姆就冲我直皱眉：“你有没有搞错，红骷髅？哪怕那家伙当年真的没死，现在也早成货真价实的骷髅了。七十年，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队一样被冷冻保鲜到二十一世纪。我是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娜塔莎耸了耸肩，“反正也没别的事好。不过你也别抱什么希望，因为多半查不什么结果。就算红骷髅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复活归来，还化幕后黑手，这事也不是小喽啰能知的。”

“你是在开玩笑？”山姆在我着咖啡冒的气的时候打破寂静，问，“还是认真的？”

山姆哼了一声，“怎么，你要几分钟来悼念这份逝去的吗？”

“你打算去查查这条线吗？”我瞟着她。

山姆看了娜塔莎。娜塔莎不动声地问我：“你觉得红骷髅还没死？”

娜塔莎没说话，但山姆显然有话要说。他肩上有伤，不方便回，于是脆起坐到了对面的扶手椅上，直勾勾地盯着我。

“基曾经在缅因州的某个九蛇基地发现了什么。他认为朗姆洛只不过是颗棋，而朗姆洛正是受命于红骷髅。”

“你知红骷髅死了七八十年了吧？队亲看见他死的。”

我说着眯起睛，努力回忆那天在列车上的景，却觉恍如隔世。不过好在那些话我还记得个大概。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我平静地说。

“我不知。”我很诚实地回答，因为一个人应该抓住每一个能够诚实的机会，“我真的不知。”

娜塔莎终于听够了我胡说八，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要回去了。你们两个乖乖呆在家里，别惹是生非。”说着又从袋里掏一包东西扔给山姆，“医生给你的，据说能让你的翅膀得快。”

“我看还是免了。”我说着把咖啡杯随手扔槽里，“死都死了，还是等了地狱再一起算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