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但你看，从十七五十六分到十八零一分，别墅里没有任何生命信号。你的生命信号整整消失了四分钟。”托尼说着把信号监控照时间调来。那上面，代表着我的信号果然有一断。

我叹了气，往后坐倒在地板上，“我不知。但这也许又是那个墓地的噩梦。”我解释说，“墓地、森林、悬崖。我不是第一次这个梦了，如果我没搞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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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省省你那自残的话，我还没疯到那个地步。”我停来了气，咙疼的几乎没法吞咽，“就是……这不是我自己得，好吗？”

“所以，你真的一也记不起来你所谓的「噩梦」了？能不能回忆一地是在哪里？”托尼显然和我想到了一块去，这还真是难得。他再次打量着我，看着我脚底沾着的泥土，还有我脖和膝盖上两已经开始愈合、但仍旧狰狞的伤，“你记得自己和人打斗过吗？”

“而且你不是走去，消失，再来。”托尼轻声说，带着几分惊叹，“你是在原地消失，然后再现。”

我皱起眉，仔细地想、拼命地想，但脑海里目前仍是一片空白，只好摇了摇。托尼叹了气。这时，我后知后觉地发现，窗外面竟然一片漆黑——不是天黑了，而是有什么东西彻底挡住了整面窗。屋里的照明现在全靠电灯。

“我记不清了。”

托尼，严肃而又仔细地看着我。他脸上的表是罕见的警惕和认真。

托尼想了想，“我来的时候，你一直在大喊什么「镜」之类的梦话。这能让你想起什么吗？”

如果那不是梦呢？如果那只是我……消失了，然后现在了另一个地方呢？

托尼扭瞪着我，“我的应不可能故障，兄弟，要故障也是你故障了。”他说着伸手碰了碰我，好像想确定我存在的真实，“妈的，这不科学。”

我了。

“我发现你倒在地板上之后，就第一时间封锁了整个别墅。安保系统反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生命信号，所以目前为止，我们还是安全的。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有什么人把你成这副惨样的话。”托尼解释了一句，然后不悦地看着我目瞪呆的表，“怎么，你以为我是什么业余的家伙吗？”

他忽然停滔滔不绝的解释，盯着悬浮窗皱起了眉。我立刻起来，走到他后，“怎么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在度假的别墅里也有这么严密的安保系统。”

托尼抱起胳膊，“我说，如果这伤是你自己来的话，我烈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你知，我对自残的态度从来都是……”

“我相信你。但我需要你冷静来，告诉我，是谁把你脖勒成这样的？”

“什么样的噩梦？”

我意识地低看着自己的膝盖，还有我上那些一也不符合佛罗里达特的泥土。我开始想起我常的噩梦，想起梦醒之后无法解释的伤痕。

除此之外，我该死的脖也疼得厉害。

“呃，”我茫然地看着窗，“这代表什么？你的应故障了？”

“这里。”他指了指，“我是十八零三分来的，你看这是我来的路线。你在二楼，噩梦发作。对不对？”

“我不知。”我颓然把手漉漉的发里，脑仍旧混不堪，“我觉自己了个噩梦。”

还自不量力地采用超级英雄式落地姿势的话，膝盖大概就会变成这个样。

“怎么可能是我自己的？”我一边用手指勾着领往外扯，一边恶狠狠地打断他，“看看，托尼，你觉得这像指印吗？”

托尼哼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墙边，随手了几，就调一个透明的窗悬浮在墙上。“你居然这么低估我，这可真令人伤心。”他心不在焉地说着，手指了一，“你看，这是今天午别墅监控生命信号的况。我没有安装摄像，只是凭借应……”

“喏。”托尼看到我的动作，随手递给我一面镜，同地，“项链看上去不错，伙计。”

那的确像一条项链。红的勒痕绕着我的脖整整一圈，摸上去微微凸起，。“这肯定是新伤。”我审视着伤势，嘀咕了一声，“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分钟，不然早就该消了。”

“我知这不是指印。我也烈怀疑一个正常人能用手把自己掐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