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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抉择(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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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对蒋明筝的一切了如指掌,并且……显然全盘接受。提到聂行远,无异于另一形式的自,是将血淋淋的伤再次撕开,再撒上一把盐。可他现在,偏偏要不依不饶。

“他是什么时候知的?你和他,现在又是什么关系?”俞棐近一步,灼的气息在她的脸上,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复合了?还是……二、男、共、侍、一、妻?”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极其缓慢,带着一自暴自弃的、毁灭般的恶意。话一,他自己都仿佛被那丑陋的音节刺痛,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但很快被更的黑暗覆盖。没有了,什么都顾不得了。从知聂行远住在蒋明筝家开始绷的那弦,在得知“于斐”存在的瞬间就已经崩断。此刻,他被自己的想象折磨得快要疯了。

“你是怎么哄得他接受的?嗯?”他继续追问,语气越来越冷,也越来越残忍,仿佛不将彼此都伤得无完肤绝不罢休,“用同样的招数,来哄我,很难吗?反正我和他,不都是你的……炮友?”

“炮友”两个字,像两颗弹,一颗向蒋明筝,一颗反弹回来,正中他自己的心脏。他看到她瞳孔猛地收缩,脸瞬间惨白如纸。可话已,如同覆难收。

“有什么区别?!”他几乎是吼来的,眶通红,泪在里面疯狂打转,却被他死死忍住,“说句‘’,就那么难?!对他能说,对我就不能?!还是说,你连骗我,都懒得再费心思了?!!”

想象是折磨人的最佳利。俞棐快被自己脑海中那些疯狂的画面疯了——她和聂行远的过往,她和那个“于斐”的,自己在这段混关系里,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因为名字而被选中的、可悲的替代品?一个连“”都得不到一句的、纯粹的

极致的痛苦和混中,一烈的、不甘的冲动攫住了他。他盯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中摇摇坠的泪,一近乎绝望的、想要抓住最后一可能的念,冲

“你怎么就知……我接受不了你的——”

“不一样。”

蒋明筝终于开了,打断了他未尽的话。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斩钉截铁的力量。她了一气,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才能支撑着自己站直,才能清晰地说来的话:

“我要回家了。”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不知名的虚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松手。”

她没解释“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聂行远和俞棐不一样?还是她对他们的不一样?亦或是,于斐和这一切,都不一样?她没有说。但这句没没尾的“不一样”,和随其后那句冰冷决绝的“我要回家了,松手”,落在俞棐耳中,不啻于最后通牒,成了彻底引爆炸弹的导火索。

最后一丝撑的理智,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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