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曲衡亭一一听着，这些人过世时他都在书院，不曾想加起来竟有这么多人。

宋秋余提笔，在纸上加上王老伯的名字。

以宋书砚对袁言的了解：“应该不是，若姚文天真盗了他的东西被他抓住，他一定会揪着姚文天去找堂。”

除去被褥、衣外，姚文天的东西并不多，范因培将东西全带了过来。

【我瞎猜的，嘿嘿。】

曲衡亭一脸愕然：“这么多？”

曲衡亭：……

宋秋余一目十行地看过李景明写的意外故名单，圈几个名字，又问李景明：“你说有一个可疑之人？”

经李景明的提醒，宋书砚也发觉可疑之：“他是个鳏夫，无儿无女，从未听他说过有侄儿。”

康信中应，刚要离开，就听宋秋余问：“你的手怎么了？”

康信中告饶：“好了好了，我今晚早些睡。”

宋、李、赵、范：……

赵西龄拿到灯，灰扑扑的发带隐约有光闪过：“你们看，这是用银丝织的，缎带两还掺了金丝，这肯定是袁言的东西。”

他与袁言同住一个房间三年有余，自然不会看错袁言常用的东西。

曲衡亭无奈：“你这人一，注解什么时候都可以，非要熬到这么晚。”

李景明将一份卷轴递给宋秋余：“有三人溺亡、一人死在后山的林中。去年山土坡，失踪两人，死了一人，还有前年酷暑，一人死于暑……”

几人睛都睁大了一些。

他在纸上写袁言与姚文天：“连环杀人案受害方之间大多都有共通之，只要找到这个关窍，便可以一步推断凶手作案动机。”

看着他胖歪歪的字，所有人都有些惊讶。

李景明最先开：“宋公让我查五年以来，书院意外故的人，共有十一人，还有一人我觉得可疑。”

范因培咳了一声：“我今日一直在暗中打听姚文天的事，怕他们有所怀疑，不敢多问，得到的讯息很少。不过，我找到他生前留的一些东西。”

宋秋余铺开一张净的宣纸，瞬间变正经：“好，我们现在先整合受害方的信息。”

待康信中走后，宋秋余问曲衡亭：“他是谁？”

【嗯？都看我什么？】

范因培推测：“先前他叫你去教训姚文天，是因为姚文天偷了他的东西？”

王老伯着菜园那一亩三分地，书院学偶尔去摘些新鲜瓜果，他也不生气，因此跟不少学相熟。

“曲夫。”四人行了一礼。

宋秋余抬便看见五张言又止的脸，及到宋秋余的视线，他们纷纷移开。

“坐吧。”曲衡亭搬来两个凳：“你们那边可有展？”

姚文天只是失去踪迹，并没有确定遇害，因此书院还留着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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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明颔首：“这人原本是书院菜园洒扫的老伯。”

”

曲衡亭叮嘱：“别太辛苦。”

赵西龄话：“你说王老伯？他不是到乡的侄儿家养老去了？”

“这个——”赵西龄从姚文天留来的件里，拿起一落了许多灰的发带，仔细看过后，肯定：“这是袁言的。”

李景明：“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只是没有多想。如今想来，王老伯不识字，人又忠厚，即便去乡也会亲自辞呈，而不是让人代写一封信，连人都没面。”

宋秋余得俊逸，还以为字如其人，应该是飘逸洒脱的。

一直沉默倾听的宋秋余声：“你觉得他是失踪，而非去投奔亲侄？”

吃过饭后，他们一同回去，宋书砚等人已经在曲衡亭房中等候。

一众人看向他。

宋秋余翻找了一遍，没看到什么值得挖掘的东西。

【难是被挥洒自如的墨宝征服啦？】

宋秋余摸了摸：【难是姚文天喜袁言，偷了袁言的发带？】

“……”

曲衡亭说：“他是掌德业薄，稽查学德行方面，平时喜给一些孤本古籍注解。”

宋秋余听后没说话，跟曲衡亭了膳房。

宋秋余当然知这是不可能的，但他还喜自己的字，多喜庆？

“你说我么？”康信中抬起手，包扎过的手，自嘲一笑：“那夜熬到很晚，困乏之中不小心打翻了灯盏，险些烧了屋，手忙脚中就撞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