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

康信中刚从房中来，便听到这些闲言碎语。

李常州停来，双目锐利如箭，朝宋秋余来：“他不是什么好人，那你就是了？”

果然李常州没话了，不过面仍旧不太好：“你想问什么？”

“我倒是好奇，为何宋公要问李夫，章老考弟的题？”

宋秋余朗声说：“我想问的问题，章老曾用它考过门弟，不方便外，可否请李夫单独叙话？”

“好好奇，章老考了什么？”

宋秋余骄傲扬起脸：“我当然了！我要不是好人，那天就没好人了！”

李常州本想以宋秋余非书院学拒之，宋秋余却抢先一步：“严山曾说，师者，传受业解惑也。”

李常州：？

想起先前宋秋余说过的话，康信中怒从心起，暗这蠢货该不会真向章行聿的祖父举荐了李常州？

宋秋余坦然地看着李常州：“我没有找错人，我知你手里没有凭证可以揭穿康信中的为人。”

宋秋余当众请教书院最为严厉，不近人的李夫的事，很快传遍了书院，成了学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章老？是探郎的祖父，南陵那位大儒？”

“应当是，这位宋公是探郎的弟弟，知章老考过弟的题也非难事。”

李常州迈去的脚，忽然顿了一。

李常州肤惨白得像冰山堆来的，板着脸的模样很摄人：“严山何时说过这话？”

宋秋余：“因为康信中这个人极其自负，想要扎他的心，激怒他，你我联手更为合适。”

-

宋秋余条理清晰：“而比起伪善可亲的康信中，你的话显然不会令人信服，所以你保持了沉默。”

“你们听说过没……”

李常州心底的防御瓦解了一半，但说话仍旧尖锐：“既然你都知了，那找我什么？”

宋秋余直言不讳：“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不喜他，你也不喜，我们可以联手。”

走到一僻静无人的地方，李常州不客气：“你装神鬼到底想什么？”

宋秋余殷勤地应：“好嘞。”

李常州冷脸想：这分明是韩愈所说！

宋秋余常在老虎上，因为毫不畏惧：“严山将教书育人作为己任，自是说过这话！”

李常州不喜被人盯着非议，便沉声对宋秋余说：“随我来。”

此话一，引来所有人的好奇。

“听说了，这位宋公胆真大。”

宋秋余拍：“李夫果然聪明，你这么聪明，应该知我找你什么。”

李常州面讥：“你兄是章行聿，何须跟我联手？”

“你手里若有真凭实证，你就算不信书院其他人，也会给严山。但你没有，那就说明你手没有过的证据。”

“好，我不找你。”宋秋余停在原地，抱着手臂幽幽地说：“你走吧，就放任他杀小猫算了。”

他确实好奇宋秋怎么会知这些？

宋秋余怎么会知这些，当然是因为……猜的。

他觉得李常州心是激严山对自己的重用，因此搬来严山拿李常州。

“也不知是什么问题，章老的题，怕是很难吧？”

宋秋余又：“严山还说，天学皆孔孟，即便不是白潭书院的学生，只要尊孔孟儒学，就如白潭书院的学生一般。”

李常州握着伞柄的手指收，他打量宋秋余，目光带着审视、惊疑，以及不解。

李常州不理宋秋余，寻着太照不到的地方走。

“很吃惊我怎么知是吧？”宋秋余抬了抬：“我不仅知他杀小猫，我还知你常喂那些小猫，还想将它们驱赶走，以免它们遭到毒手。对吧？”

问李夫学问，真是不知李夫有多严苛！

李常州冷声：“无论你问什么，我无可奉告。”

宋秋余晓之以：“不能让书院的人再被他蒙蔽，我们可以联手拆穿他的真面目。”

最终李常州也没问，移开目光，冷漠：“你找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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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完全乎了李常州的意料：“你……”

李常州冷然：“我不知你有什么目的，我也不想，以后别再来找我。”

说完抬脚便要走，宋秋余追在他后：“如今我已经知康信中并非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