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家法(sp)(2/2)

“第二，”裴颜俯，开始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已经被汗浸的绳索，“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对任何人面，说假话，玩手段。但对我，不行。我要你绝对的坦诚，真实的想法，真实的绪，哪怕那是丑陋的、脆弱的、不堪的。你的伪装和谎言，是对我们之间关系的最大侮辱。”

“……记住了，。”季殊把脸埋在她肩，哽咽着回答。

她哭得几乎窒息，因剧烈的泣和未散的疼痛而不断痉挛。“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骗你……我不该伤害自己……我错了……真的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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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仅仅是于难以忍受的疼痛，更是一混杂着极致的恐惧、刻的悔恨、被看穿所有不堪后的羞耻，以及……某在绝对威严和严厉惩罚之后，奇异诞生的、崩塌后又隐隐开始重塑的、更层的依赖与归属。

绳索解开，季殊像被走了所有骨，彻底来，连从刑凳上落的力气都没有。裴颜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今天的事，是第一次，但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裴颜的声音在她响起，“若再犯，惩罚会比今天重十倍。记住了吗？”

这严厉而残酷的边界设定，在季殊心中投了一无法撼动的锚，将她牢牢地系在了裴颜的边。

季殊大分时间昏睡，清醒时便望着天板或窗外发呆。的剧痛是持续的警告，但更让她反复回味的，是裴颜在地室说的那两句话，是那冰冷房间里的绝对权威，是疼痛到极限时被抱起的那一瞬间。

“记住今天的痛，季殊。”裴颜的声音依旧很冷，却似乎有什么更沉、更复杂的东西在底汹涌，她走近两步，居临地看着季殊泪模糊的脸。

她隐隐觉得，或许“主人”所代表的，不仅仅是掌控与服从，更是一极致的责任、占有，以及……在这严厉而毋庸置疑的边界，所能获得的实的安全与归属。

“主人”这个词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季殊的脑海中。

季殊哭得说不完整的句，只能拼命地、用力地，泪汹涌而。

忘了那些要猜度的人心……”

裴颜抱着她，离开了那个冰冷、肃杀、令人窒息的地室。季殊蜷缩在她怀里，因疼痛和哭泣而不停颤抖。

接来的三天，季殊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伤势比她想象得更重，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裴颜亲自照料她，上药，喂饭，动作依旧冷，却细致微。

那间冰冷的地室，那些疼痛，那些命令，与此刻细致的照料，合成一完整的、属于裴颜的烙印。

她顿了顿，继续：

那些错起的紫红棱，不少已经破渗血，在冷白灯光显得格外刺目。

但在经历了这样一场冰冷、痛苦、毫无保留的惩戒之后，季殊从中咀嚼的，却是一极致的在乎和一沉重的责任。

裴颜沉默地听着，看着刑凳上那个被她亲手责打得痛哭失声、彻底剥去所有伪装的少女。

这些话霸至极，蛮横地宣告了绝对的所有权和掌控权。

原来，裴颜如此在意她，在意到无法容忍她任何形式的自我放逐和欺骗，在意到要求她剥离一切伪装，赤诚相对。

当然，此刻的她，还不敢，也不能将“主人”这个词宣之于。她只是蜷缩在柔的床褥间，在一阵阵的痛和心剧烈的起伏中，反复咀嚼着“”这个称呼，那份正在悄然变质、愈发沉重而的联结。

“如果觉得累、觉得压力太大、撑不去了，你可以停，不必追求完。我不会因此苛责你，你也不必觉得丢了我的脸。你的那些绪，可以写来给我看，也可以直接对我讲，任何方式都可以。在我面前，你可以失控，可以不够好，只需要让我来理。这是命令，是你今后唯一的解决方式。明白吗？”

裴颜不允许她伤害自己，因为她是“裴颜的”。裴颜不允许她对她说谎，因为她们之间应该拥有“绝对的坦诚”。

回到明亮温的主宅，仿佛是两个世界。但季殊上的剧痛和心的震撼，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第一，你的，你的生命，是我裴颜的。我把你带回来，养大，塑造，不是让你拿来随意伤害、用来发的，你没有这个资格。任何形式的自我伤害，都是对我的背叛和亵渎，我绝不允许。听懂了吗？”

“你的，你的生命，是我裴颜的。”

裴颜扔了手中的藤条。

这份认知，像一烈的光，击穿了她久以来用完表现构筑的保护壳，也照亮了她心那份模糊的、对绝对归属和极致羁绊的渴望。

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熟悉清冽气息的怀抱，与刚刚经历的冰冷残酷形成了极致对比，让季殊压抑的哭声再次爆发来，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无助。

“对我，你要绝对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