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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膝盖死死抵在我后腰，我艰难地侧过脸，“去死……”

边语嫣的手指我的发间，迫我抬看试衣镜。镜中的我狼狈不堪，发丝凌，而她却妆容致，优雅的刽手。

“看看你自己”，她贴着我的耳边低语，声音甜腻又恶劣，“多可怜啊。”

我盯着镜中的倒影，突然明白了一个事实，有些劣从来都无法被改变。

“放开她。”

问遥站在影，目光沉沉地盯着边语嫣扣在我腕上的手。

边语嫣的手指微微一顿，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看向问遥，嘴角勾起讥诮，“你心疼了？”

问遥没有回答。

她只是沉默地走过来，蹲，伸手扣住边语嫣的手腕，力大得让对方吃痛松开了钳制。

一秒，我被揽一个冷香的怀抱，问遥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发，她低垂着睫，遮住了底翻涌的绪，只是沉默，一又一地温柔抚摸着我的后颈。

边语嫣活动着手腕，脸瞬间变了，“问遥，你什么意思？”

问遥只是低看我，指尖轻轻过我脸颊上的泪痕，声音低哑，“疼吗？”

“你知吗？”我看着问遥忽然开，她低，发垂落在我脸侧，像是要听清我每一个字。

我声音平静继续，“我这辈最后悔的事，就是喜过你，问遥。”

她忽然闭了闭，像是终于定了决心，再睁开，“够了。”她看向边语嫣，“该结束了。”

商殊站在不远，眯着打量我们，突然嗤笑一声，“有意思。”

边语嫣一改往日的散漫，脸冷来，她慢慢直起。

“你现在说结束”，她的微扬，珠一动不动，“未免太晚了。之前你选择装聋作哑，现在又想当救世主吗？”

问遥没有理会。

她只是沉默地脱风衣，将它轻轻披在我肩上，“我们走吧”指尖拂过我凌的发丝挽在耳后，“回我们的家。”

我低看着肩上这件属于她的风衣，忽然笑了，慢条斯理地把它褪来，递还给她。

“这就是我家，该走也是你们走吧？你到底在执着什么？你难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

“你想起来了？”问遥的睛亮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拉起我的手，“言言，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打断她，突然觉得无比疲惫，“只是突然良心发现？还是看够了我摇尾乞怜的样？”

不等她有所反应，我猛地推开她，踉跄着冲到墙角抓起那把刀。

我双灼，视线里的一切都蒙上血，肾上素飙升。

“！”我嘶吼着，刀尖抵上自己的颈动脉，“要不然今天我就死在这，你们谁都别想跑。”

刀划破肤刺痛着，几滴血珠顺着脖颈落，又粘腻。

“言言...”问遥的声音突然发抖，她向前一步，“把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