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来冀(4/5)

明公有多在乎这个弟弟。

袁术抬起，望着那挡在自己前的背影，愣住了。

阿卯……在护着他？

那个从小只往袁绍跟前凑，写信骂他，说要不认他的阿卯，此刻挡在他前，用她的命护着他？

“阿卯……”他声音发哑，咙像被什么堵住了，难听得要命，“你让开，刀斧无，别伤了你。”

袁书只死死盯着那些刀斧手，声音发颤，却斩钉截铁：“谁也不许动我二兄！”

厢房，袁绍缓缓走了过来。他看着这一幕：阿卯护着袁术，泪满面，却倔得像小兽。她后，袁术跪在那里，望着她，眶通红，嘴发抖。

袁绍的目光暗了暗，“阿卯。”他唤。

袁书望向他，满脸是泪：“阿兄，我求你……饶了二兄吧……他是我同胞兄啊……大兄……大兄已经去了……我只有他了……”

袁绍望着她那双泪，沉默良久，忽然竟轻笑声，喃喃自语，无人听见：“只有他？”那我呢？

终于，他叹了气，“退。”刀斧手闻言退开。

袁书心思雷震，觉都有些发：他想杀的，他真的想杀的，她太了解阿兄了，她能觉到。袁术一把扶住她，将她揽怀里。.

“阿卯……”他抱着她，声音哽咽，“傻孩，你……你护着二兄什么……若伤到你怎么办？”

袁书埋在他怀里，呜呜地哭：“你是我二兄……我不许别人杀你……”袁术闭上，将她抱得更。那泪，再也忍不住了。

别人？袁绍立在原地，望着那抱在一起的两兄妹，面沉如。.

“公路，”他缓缓开，“今日看在阿卯份上，饶你一命。你走吧，从今往后，莫再踏冀州半步。”

袁术抬起，死死盯着他。那目光里，有无尽的恨意、不甘、屈辱，还有一丝他永远不会说的、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他拉起袁书，想带她走，袁绍抬手，亲卫立刻围了上来。“她留。”袁绍淡淡。

袁术僵住，不愿离去，他来冀州本就是为袁书，若袁书过得好便罢了，可他此时知袁绍竟对她此歹手，又怎愿把妹妹留在禽兽手中。

“阿卯是我的人，”袁绍看着他，一字一句，“你带不走。”

袁书从他怀里抬起，泪婆娑：“二兄……你快走吧……”她分明怕自己遇难，袁术低看她，心如刀绞。

他想带她走，他想告诉她，那个畜生对你了什么。他想的太多太多，可他什么都不到。他只能将她放开，抬手替她了泪，声音低沉：“阿卯，你等着。二兄……二兄一定会接你走。”然后他站起，一步三回，不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