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庇护所(2/3)

真是烦人。

坐在婴儿餐桌里的姜宛月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呢，以为要和她玩，便转过，咯咯地笑。

姜溪甜摇摇，说：“我不饿。”

姜溪甜看着碗，心里有不好的预，便上站起，离开饭桌，哒哒哒地跑到了婴儿桌的那边，然后整个人站在姜宛月的背后。

阮萍挡住了客厅的灯光，在姜宛月和姜溪甜的上投了小小的一片影，此刻弟俩变得就像一个同盟，专门去反对阮萍。

阮萍一被丈夫喝住了，也不敢骂女儿，声音也一弱了不少，说：“甜甜乖，回来吃饭。”

阮萍不可能当着姜宛月的面去打女儿，便只能坐在餐桌那边，看着那倔犟的小女孩，神不服输，还把姜宛月当成了安全地带，便气得心突突直。

姜永明又陷了沉默，他自顾自地夹着，大大地吃着饭，而一旁的阮萍似乎是因为绪的波动有不咽了。

“她不饿让她吃嘛？”姜永明冷声地加重了语气。

“甜甜……回来吃饭吧。”阮萍站起去，步步近，声音语气都弱了不少。

姜溪甜觉有矛盾，她有想掐死这个弟弟，但是又觉得待在他的边会让自己安全。比方说，妈妈就没有办法打她了，爸爸也不会骂她，任由她站在那不吃饭。

“就在这玩饭是吧？不吃是吧？”阮萍加重语气，把碗用力一放在她跟前，桌震了震。

但是模样又偏偏得很可，脸颊嘟嘟的，还带着粉红，那双就像圆一样，还带着的目光看着自己，像想要从她上讨要什么似的。

“我说，月月学会说话了。”阮萍再次提起了这个话题，只不过语气已经失去了，早已被刚才的一系列事给消磨殆尽了。

“姜溪甜！”阮萍压抑着怒火，瞪着她。

饭桌上一片沉寂。

她瞪着母亲不说话。

阮萍转过去，小心翼翼地看丈夫的神，姜永明正黑沉着脸，看上去对前的一切都很不满。

“学会说什么了？”姜永明终于了那番自我演讲，回应了她的话。

姜宛月伸小手也想学着她的样，去抓她的脸，可惜够不到，短短的藕节般的

“这算什么，他会喊爸爸吗？”姜永明对此嗤之以鼻，觉得妻连这蒜的小事都要拿来讲有烦人。

姜宛月的婴儿餐桌就这么成为了姜溪甜的“庇护所”，用来躲避父母的骂和打。

阮萍听到这句话更是窝火，她有忍无可忍地说：“他今天才学会说话。”

姜溪甜撇着嘴就不去，她的手扶着婴儿餐桌的后边，半个脑袋，像探探尾的猫一样，迟迟不肯往前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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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而且人也不是很饿，那就不吃吧。

“他会喊了。”阮萍垂眸，机械地咀嚼着饭菜。

姜永明，又往嘴里扒了几饭。

阮萍默默吃着饭，听着丈夫讲那些无关要的厂里的事，只觉得烦闷无比，但是又没办法把心里的这火发去，憋屈地很。

阮萍抿了抿，只好放任女儿待在姜宛月的边，然后退回到餐桌上。

姜溪甜没有理会那边古怪的大人，她转而把目光看向那个里充满好奇的弟弟，那个坐在婴儿餐桌里，望着自己的弟弟。

“突然间这是吵什么啊？”姜永明脸一黑，看着糟糟的场面，本就因为在厂里和同事关系不好的怒火一蹭地往上涨。

她放任了自己，伸双手，一手一边脸颊，掐住了他的脸，再往外一扯，姜宛月的表看上去就看上去变得稽起来。

“……”姜宛月的视线黏在了她的上，她往左他就看左，她往右他就跟着看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