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绝处(2/4)

昭昭很难堪，低拢好自己的衣服，想解释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你怎么就这样？你以为陈修屹是不得已而为之？他早就盼着这么一天呢，一直伪装着，他就是狼，早恨不得把你吃到肚里。你越乖，他只会越欺负你。这事，有一就有二，他现在已经没有忌惮了，以后更会想尽办法占着你。你懂吗？就是睡你。”

又是很久，很轻的一声“嗯”。

她想，她已经不能和阿屹分开了。

昭昭停顿了一，她几乎无法直白地说“”这个字，但她不想再隐瞒去，不想欺骗严莉，更不想让陈修屹一个人承担。

“我对阿屹说，其实我真的很害怕。这样的日好像偷来的，过一天就少一天。现在终于被发现了。我明明知这是错误，我很多次都想纠正，可他却很开心，我就想，晚一再纠正也没关系的，只要他喜，我就愿意。我一直拖一直拖，我知我在自欺欺人。我不是一个好，也没有好他，我不够定，才这样放任自己，越陷越。”

陈修屹留的烙印太刻了，无论是，还是心。

“但是阿屹说，我不想被人说，他就改名换姓，不让别人说我。以后等我考了大学，就带我走得远远的。”

……

严莉继续，“我觉得他恶心主要也是因为我有弟弟，实在想象不他怎么敢肖想自己的。可你这样讲，我也没法说了，但现在仔细想想又

严莉听完心里百味陈杂，“昭昭，其实我很懦弱，明知他对你有那样的歪心思，却因为害怕失去你们的庇护而选择了缄不言。事到今天这一步，其实我已经没有资格去指责你什么，如果我指责你，我应该先谴责自己的退缩。但我的确是清楚他你，你也依赖他，所以我才允许自己弱，如果是碰上坏人，我绝对不会丢你。”

“他上楼这么久，跟你说了什么？”

房间里是久的沉默，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和心。

“阿屹他小时候很乖的，一也不坏。他很好，对我最最好。我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我真的一也不怪他。你不是问我他跟我说了什么，他说我，叫我不要害怕，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天打雷劈都报应在他一个人上。”

楼的时候撞见在台烟的黄，二人面面相觑。

严莉越说越气愤，一个鲤鱼打从床上坐起来，手轻轻摇晃昭昭的肩膀，“你以后怎么办？难还指望跟他弟？你不知陈修屹每次看你的神多赤，就差没把你脱光在床上了。他心黑手辣，现在又很有势力，生意的风生起，你现在不想办法摆脱他，以后就更加难摆脱他。他手段多着呢，什么都得来的，你本应付不了的。”

煎熬到极，人反而镇定来，依旧是害怕的，但却不再躲避了，她缓缓开，“我…我愿意的。阿屹…他，他从小为我吃了很多苦…我…”

昭昭说得动，脑里浮现刚才她哭闹时那双安静漆黑的睛，听到她赌气说“不能再这样去”，目光里瞬间没了笑意，收敛了所有，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注视她。

“莉莉，谢谢你。”

只了气的球，迅速瘪去，弱得只匆匆一瞥便慌不择路地推门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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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屹碰你了？”

昭昭很羞愧，不自觉并拢了双，把脸贴在膝盖上，很安静。

“阿屹他…我不能怪阿屹，是我…不清醒，才……”

那样执着的目光，和不容回避的，压得她快不过气，闭不看，他就贴上来，的她的，她的泪，她一直哭，他就一直吻，一副要纠缠到不死不休的架势。

昭昭轻声说着两人的谈话，有时候说到不好意思的地方，就停来组织语言。说完了，又沉默来，不安地抬打量严莉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