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5/5)

。”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朕从来没有见过母后那样，她一直都是最的，天塌来都不会皱一眉。可那天，她坐在您边，像一个被掏空了魂魄的人。朕叫她，她听不见。朕给她递，她不喝。她就那么坐着，看着您，一动不动。”

陆青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小女帝看着陆青，终于切正题：“陆卿，母后对您的那些事，朕听着都觉得过分。可不如何，母后心里是很在意你的。”

被女儿评价两人，陆青终究还是有些尴尬的，而且她怎能听不懂女儿话中的意思，于是缓声：“都是些陈年往事，早就过去了。况且，她为我喝了毒酒。这一，足够抵消所有了。”

小女帝轻轻笑了一。

陆青没有说话。

小女帝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陆卿，难你就不怕朕真的喂你喝毒酒吗？”

陆青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笑了，再度重复了一遍，“我相信陛。”

小女帝也笑了，再度开，“陆卿，朕已经大了。”

陆青笑看着她，等着接来的话。

小女帝继续，声音平静而定。“朕可以掌控这万里江山了，那些皇室旧臣，不过是朕手里的棋。朕用他们，不过是看他们又开始蠢蠢动，趁机解决后患。而且有谢元帅辅政，姨母镇守北境，您与母后都可以放心了。”

“卿卿，想让我现在便带着太后和昭雪离开。”

小女帝了。“朕已经安排好了。对外，陆卿因毒酒而死，太后亦病逝，天人都知了。您可以带着母后和昭雪，离开洛京，去任何你们想去的地方。”

陆青看着她，心中翻涌着复杂的绪——除了开始的震惊，更多的是释然，欣。

这个孩，她一手教大的孩，终究是大了。她学会了帝王之术，学会了权衡利弊，学会了杀伐果断。可在这些冷的东西之外，她还保留着一丝柔。

一丝属于女儿的柔。

“卿卿，你想得很周全。”陆青开，声音有些涩，还是努力笑了一，“昭雪呢？”

小女帝：“车已经备好，在外等着，昭雪正在车中等您。”

陆青了，转过，看向榻上的谢见微。

谢见微依旧安静地睡着，陆青弯腰，将谢见微轻轻抱起。

小女帝上前一步，想要帮忙，陆青摇了摇。

“我自己来。”

她抱着谢见微，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她们今生终究是母女缘薄，能有此结局，亦算万幸，实在不该奢求更多的。可是十年朝夕相对，那毕竟是她的第一个孩，如此分别，陆青心中终究还是难掩酸涩。

走到门时，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母亲！”

陆青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个称呼，她从来没敢奢求过，十五年来，从来没有。

小女帝站在她后，看着她的背影，眶通红。

然后，她缓缓跪，膝盖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殿格外清晰。

“母亲。”小女帝再度开，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愿您此生顺遂，平安喜乐。”

陆青站在那里，泪无声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