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5/5)

“你已经丧失兴趣了吗？”

“是啊。”他慢悠悠。

“如果宋乘衣知了，你是不喜她才让她离开的，她会这么想呢？”

“宋乘衣不会知。”他漫不经心，“就算她知了，就算她会生我的气，但宋乘衣最后还是会原谅我的，她必须见我，还是必须原谅我，我们仍会与从前一样”

“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弟啊，这便是我们的关系。”

谢无筹突然一怔。

关系？

他与宋乘衣的关系。

他静静打量着毫无生机的宋乘衣，轻嗅空中这已经淡淡的、几不可闻的香味，独属于宋乘衣的香味。

但在她死后，已经将要消散了。

人死灯灭，万事皆休。

男人金瞳孔倏然缩了。

谢无筹从平静中忽然生一丝恐惧。

他与宋乘衣，有过实实在在的联系吗？

宋乘衣曾是他的弟，现在已经不是了，被他搞砸了。

宋乘衣曾要与卫雪亭结契，但被他拒绝了。

宋乘衣曾送给他的东西，早已在岁月的逝中丢失了。

她留来的东西也极少，证明她存在的东西，好像一件件都消失了。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谢无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只觉呼猛地一窒，间仿佛又涌上血腥味。

“我在害怕什么？”他喃喃自语，神也逐渐迷离起来。

但他找不到答案，只能又去看宋乘衣。

宋乘衣静静躺在那里，双手叠在腹，面容平静且淡然，乌发柔，脸上雪白。

与从前别无二致，但的确是无一丝的生机。

她死了。

宋乘衣死了。

谢无筹到极度不甘，呼也颤抖起来，心脏仿佛也在此刻逐渐裂开。

死并不可怕。

但可怕的是，他还活着！

他害怕自己对宋乘衣来说，什么都不是。

雪衣飘落在地，如白玉般的肌肤散发着意，男人绞在女人上，仿佛要将自己的意传达过去。

但她的仍是如此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气。

谢无筹握住她的手腕，将自己上的灵力渡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女人的好像了一些。

他的心剧烈动起来，一无法抑制的涌上心，他探起，掰开女人颌，丰、艳丽的重重压过去。

接的地方冰冷，但他却仿佛没有注意到，撬开齿间，却磕破嘴，尝到鲜血味，他却结动，全吞咽去。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宋乘衣第一次亲吻他的那一晚，风清月朗，只能听闻蝉鸣之声，她掌心很，柔，压着他的脖颈，手细腻。

宋乘衣是他的，对吗？

不然她不会这样对待他。

但他转瞬又想到了，宋乘衣对萧邢也如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