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到达目的地后，教练在午餐后只给了大家四十分钟的休整时间，这次的集训安排十分凑，首日午是带球训练，晚上要完成能教练给个人开设的项目，隔天便是第一场友谊赛，对手是横滨海鸥u18梯队，俱乐一队是国甲级联赛的常客，维加泰跟她们肯定是不在一个层级的，好在青城有吉村和早濑这样在成年职业联赛经验丰富的选手，场面应该不会太难看，至少在理想状态理应如此。

“如果你想要舒服的话，就不该来踢足球的。”

“就是……”早濑在自己贫瘠的日语词库里翻找，希望能让面前的队友能够平常心面对实力悬殊的比赛，最后发现一无所获，她只能老老实实说自己的心里话，“就算明天教练让我们和狼堡去踢，我也会抱着我一定能在左边给队一次助攻的想法比赛的。”

队这句话的意思在早濑听起来有些严重了，她手足无措地想要拉住回更衣室的吉村，可皱起眉站上跑步机的向井也让她放心不，她搓了搓手掌转过去：“我不知你会在意输。”

“你确定明天的比赛结果能叫输吗，”向井再次摇摇，“那叫惨案。”

向井说的倒是不错，她有不太兴，就好像大家都不太相信她这段时间的努力似的。可另一层面上，她又有兴，因为她假设过万一自己真的要补习，并且她为数不多熟悉的人都不在学校里，而她还要靠自己通过补考，这件事比乌龙球还可怕。这么比较来，早濑突然觉得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我想教练不会要求你到零封的。”早濑尽力到去安抚向井的绪，可话一说似乎加了对方的不安。

“真的吗，我们踢横滨海鸥？”向井忍不住反问，“还有日大，我不想被踢成筛，我是门将诶。”

连着一周彻夜苦读的早濑不知得多久才能恢复力，昨晚接到教练电话时，她还没从午最后一门日本史里走来，满脑都是松川拿着白纸画每个关键人的场景。集训的安排她听得云里雾里，幸好球队经理同时给家邮箱发了一封邮件，没等她楼通知爸爸，平就已经把玄关的柜打开，拉了常用的行李箱，开始帮她收拾比赛用的鞋。

但她还是稍微记错了集合时间，爸爸送她到学校时，除了正在烟的大车司机，整个停车场空无一人，安静得只有初夏的风声。

向井放手里的哑铃站起，轻轻闭上呼了一：“也不用说得这么故意吧，二位选手。”

“而且你不算俱乐成员所以没有零封奖金哦。”吉村特地顺着早濑的话去说。

“拜托，你们正多少次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是明天我的球门会被正多少次，那和我有天大的关系。”向井语速变快了，早濑差不多听懂了一半，吉村轻笑一声停止键，不不慢走跑步机拍了拍她的肩膀。

“故意？”早濑压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踢友谊赛抱着学习的态度就很好，我很喜和经验丰富的球员踢球。”

两场友谊赛的名单是达到集训地之后才公布的，教练在队员们的一片哀嚎声中命令大家站好位置，开始传球练习，向井茫然地给自己着手，差漏掉了对面早濑踢来的球，她望着面无表的教练，以及自己被无视掉的两句抱怨，缓缓摇着。

茸茸的圆脑袋实在太引人了，吉村也忍不住上手摸了两把，早濑绵绵叫唤着“nein”，可一真正抗议的意思也没有，她缓缓低去，轻叹了一气。

这会儿早濑迷迷糊糊说了几句不像德语不像日语的话，打着呵欠坐到向井旁边，她了睛，后知后觉地念：“原来集训提前是因为害怕我挂科啊……”

早濑看到平日里嘴上总是不饶人的向井纱织这次难得了一慌张的神，越级别的友谊赛以前也不是没有举办过，只不过向井是在一月锦标赛结束之后才成为队伍首发门将的，所以对她来说便是第一次。然而队不久就被hanson放一队大名单的早濑，见识过了太多技巧纯熟的职业选手，有些选手甚至和她妈妈艾玛的年纪差不多大，第一次被对方断了球时，早濑在原地趴了好几秒才想起要起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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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连着讲两句完整的日语，这要是放在以往，向井一定会抬手给早濑鼓掌，但今天她实在没这个兴致，对于一个把踢球的乐趣放在首位，足球本质上就是一项社团活动的人来说，被队碾压可不是她期待的画面。她会留也是因为以她们在全国校球队里的地位，只有青城碾压别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