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只余法与传唱的歌谣。

“看啊，埃兰。”安瑞斯伸手指向那片霞光。

迎战那火鞭翼龙之躯。

给她。”埃兰希尔低声说，“并且我希望光之晶石，能由你来使用。”

“你真的愿意牺牲自己，只是为了让她降临吗？”漂浮在空中的声音听上去无比耳熟，“我不理解，但是祝福你。”

人类大陆的法播者，

埃兰希尔与龙骑将们御风而起，

银发的安瑞斯，守护在吾王前。

如此安静的早晨啊，只有微风和婉转的鸟鸣。明明之前还伴随着持续不断的、远在天边的龙啸。

他策动战火，席卷凡间。

安瑞斯东行不再复返，

当第二纪元的余晖将尽，

萨沙把布利塔人叙事诗唱给昔日的灵王，但略去了描写他如何“大威猛、备受少女喜”，以及妻跟着自己的兼友人私奔的桥段。

载着萨沙前来的小船依旧停靠在岸边，她上船，驶离了光朦胧的湖心岛。

……

魂归托迪安的殿堂。

火焰烧尽了吾王之躯，

西格利德，那红发的屠龙者，

“既然如此，那么你必须在民众面前宣布这一决定。因为像这样大的力量，毫无来由地落在任何一个人手中，而且还是两个外族，都会在微光灵中引发大的冲突。”

“梦？”萨沙拉住埃兰希尔的手腕，“在这之后，我会忘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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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者皆有一死，

“再见。”埃兰希尔向她微笑，“我不过是这场幻梦中的一个幻影，再见了。”

“莎夏·希尔达。”梦中的声音还在脑中回响。

少年回：“我自知我无法亲手实现拯救康提纳大陆的理想，但我可以亲手把机会给到那预言之人的手上。而且，在这样一个计划中，我的死也无比光荣。”

弓与剑的领主双璧，

目送不朽的神使来到人间。

于幽暗湖中，永世寐。

黑暗之神墨岐昂心生贪念，

歌谣与荣光却可存。

黑棕发的灵少年的琴音依旧悠扬，被微风落在面上，激起圈圈涟漪。

化为龙、展翅东飞，

星神斯提尔希昂麾的女武神诵读少年的名字。少年死去时手中没有握着武，尸纯洁无垢、完好无损。

埃兰希尔松开了萨沙的手。她从这一段记忆中醒来。

主教宅邸大厅的座钟发滴答滴答的响声，即便是在卧房也听得很清晰。

共商对策、共布法阵，

埃尔隆多与他的，

“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忘记你的——”萨沙觉自己的心绞得很痛，“因为你就活在这里啊。”

那林地王族与死神之侄的嗣、

“至于西格利德，她会展现自己的勇气与才能。”

连同那星与月的灵魂。

“埃兰，你总是太理想化了。”安瑞斯揪着发，“唉，不过我当初正是因为觉得这样的你非常有趣，才愿意作为你的辅佐者。”

与万辉石共坠在墨瑞森林，

神箭手伊芙卡纳勒引弓向海，

但倘若布利塔人写的史诗没有彻底虚构的话，在埃兰希尔把万辉石的力量授予岛上三族之后，又维持了三年和平。几乎每个布利塔人儿时都听过游诗人讲述类似的故事：

红发的西格利德，翱翔于天穹之巅；

“我想他们不会质疑你，安瑞斯。”

埃尔隆多与剑士守陆地，

瘦弱的棕发少女从梦中醒来。冷汗浸了睡袍，她不由得在寒夜中打了一个冷颤。

誓将家园与荣光卫护。

“我不知。”埃兰希尔回，“在人类的史诗中，我从来都不存在吧？”

灵王与他睿智的国师安瑞斯——

“看来斯提尔希昂的神使这份还好用。”白发灵嘀咕。

两人走地底的炼金工房，朝霞般火红的云团，大朵大朵地聚集在天边。

盘旋在星辰岛上方的龙群，就像一把悬在的剑，不知什么时候会落。对那个遥远时代的灵族、对萨沙而言都是如此。

·

为夺万辉石与灵巧艺，

金发的库苏尔，藏于幽暗之渊；

晶石法阵在星辰岛展开，

北海上的星辰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