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那个男人已被警方带走，持械伤人事实清楚，后续的法律程序，仰青会妥善理。

荣琛知劝不动，也不再持。又迷糊了一阵，麻药的效力逐渐消退，疼痛袭来，像烧红的铁线在拉扯，他的呼不自觉地变得压抑而短促。

这样想着，心里越发挂念。

“荣琛……”

“明白，已经派人把他送回家了。”仰青愧疚难当，“这次是我的严重失职，布置有漏，害得荣先生受了伤，我……”

“不用，能忍。”荣琛额角的青微微突起，“适应了就好了。”

景嘉昂连忙去倒，小心地试了温度，才上，递到荣琛边。荣琛就着他的手，慢慢喝了几。

“是有。”

后半夜，荣琛醒了几回，每次在昏沉与清醒之间挣扎着睁开，晃动的视线里，总有景嘉昂，睛熬得通红，却一秒也不曾离开。

景嘉昂望着他又开始苍白的脸和抿的嘴，心疼难言。便起用温打了巾，小心地替他汗。

“嗯……”荣琛疲惫至极，但他还是努力看着景嘉昂，“别自责，嘉昂。不论重来多少次，在那个瞬间，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也去休息一，让仰青在旁边安排个房间，我没事了。”

荣琛躺在窄床上，麻药让手臂失去了痛，也因此产生了一些似幻似真的听觉。他好像能听到景嘉昂紊的呼，甚至分神想，这小现在脑里，是不是又满了当年他二哥躺在医院里的恐怖画面？

景嘉昂本来也没办法往说，一味发颤，荣琛像是后悔于自己的语气，忙挲着他的手背，一遍又一遍。

“我……我会学着听话……”

景嘉昂低脸：“我才没有，反正是你……你自己不小心。”话虽如此，他握着荣琛的手却无意识收。

荣琛的睫动了几，缓缓睁开：“……嘉昂。”

景嘉昂哪里还笑得来：“……你别说了吧，这么多血还……”

荣琛迟缓地摇了摇，见他满脸仓皇，沙哑地说：“真吓到你了？”

景嘉昂理解地说：“荣琛不会怪你的，你之前已经得够好了。”

刀尖斜斜划开了十几厘米的，翻卷，需要彻底清创和分层合。景嘉昂心急如焚地等在外面。

“快好起来。”

。”

仰青，脸上的凝重却没有丝毫消减。

但沉重的疲惫和连绵的疼痛拖着他沉黑暗，安不了景嘉昂的伤心。

有一次，他在半梦半醒的边缘，觉微凉柔的极轻地落在自己涸的上，随即，哽咽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这句话，轻易击溃了景嘉昂装整晚的镇定。他的额抵在两人握的手上，肩膀颤抖：“我宁愿受伤的是我……”他喃喃，“我宁愿……那刀是扎在我上……”

第二天上午，荣琛的神比夜里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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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景嘉昂汹涌的绪才渐渐缓和：“你渴不渴？医生说你可以喝。”

合期间，仰青匆匆赶到，既然荣琛不在，他直接跟景嘉昂汇报了况。

荣琛很想立刻睁开看他，想告诉这个傻小，你再也不用乖，更不用听话，我想要的就是鲜活任，一反骨跟我嘴，却又比谁都心，比谁都勇敢的景嘉昂。

荣琛只是注视着景嘉昂，明明受伤失血，神智逐渐模糊的是他，那双睛里却全是对后者的担忧和温柔的同。

“嗯，我在。”景嘉昂立刻俯，握住他的手，拢在自己的掌心，“现在觉怎么样？疼不疼？”

景嘉昂张地倾：“是不是疼了？很疼吗？要不要用镇痛泵？”

景嘉昂走到床边，手背贴了贴荣琛的额，那温度和觉，终于让他觉得真实了些，一直悬在咙的惊悸稍微回落。

“别说傻话。”荣琛陡然严厉，“这话，以后都不准再说了。”

他知他吓坏了。

景嘉昂在床边的沙发上坐：“我就在这儿。”

“我以后……我不跑了，不让你担心了。”

景嘉昂听完，只调：“事的时候注意方式，别让昕予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等到包扎妥当，荣琛被送回单人病房时，夜已经了，他躺在床上，右边从肩膀到小臂都被绷带固定，与平日无懈可击，掌控一切的形象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