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席松。”

席松稍一怔愣，直起了，表显得有些不解：“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席松笑得眉弯弯，也伸一手指，跟那个米粒大小的小手指碰了碰。

席松盯着它们看了好几秒，猝不及防笑了声。

“嗯，那你跟我也击个掌吧，庆祝一。”

“前两天上网看见的，觉得好玩，就买了。”

“怎么了？”

或许是迫于生计，柏经霜在最该被培养创造力的年纪就为了活去而在外奔波，他没有时间停来去受夏天的蝉鸣和秋天的落叶。

“以前，我记得你总是会从剧组带回来很多小东西，放在厨房和卧室里。”柏经霜伸筷搅了一锅中已经变的挂面，轻声，“今天是一个小瓶，明天是一个瘸了一条的布娃娃。”

席松对于这小玩意很兴趣，有时候碰见喜的，会自己带回家，想些办法修补一番，让它们在家里变成一个装饰品。

小树不是松树，但大概是杨树榆树之类的，圆圆的脑袋，其中有一个叉着腰，另一只手伸向，伸一手指指天空。

席松盯着那些群舞的小树，笑弯了：“你从哪买的？这么——”

柏经霜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起了刚刚涌现在他脑海中的那些画面。

柏经霜不明所以：“怎么了？”

席松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我来帮忙。”

柏经霜一愣，循着席松的视线看了过去，在看到那一排小树之后，也弯起了角。

掉的蒜在手中无比涩，席松言又止，最终还是蹲在垃圾桶旁边老老实实剥起了蒜。

他的笑容一如当年那个莽撞的少年，直白烈，比正午的骄还要明艳几分，晃得人睁不开睛。

“跟你一也不像。”

他站起，跟柏经霜击掌，尾音上扬：

“这么可。”

虽然席松的饭天赋实在一般，但动手能力却很可观，加上他惊人的创造力，那些原本破破烂烂的小真的被他变成了一件小小的艺术品。

席松洗了手，探着去看那一排小树。

重逢的这段日里，有很多次柏经霜都觉得席松很像当初的他，或许是某个小动作，又或许是某个小表。可是虽然像，却总让人觉得差那么一，他上好像总着那副铠甲。

弯月将满未满，席松的眉梢角还残存着笑意。

小瓶上磨损的地方贴上了标签制成的小贴纸；布娃娃瘸的地方被他用一枝假修补，好像那些没有生命的品，都被席松这个“造主”赋予生命力，变得生机。

空气沉默片刻，柏经霜的动作缓缓停了来。他转过，看着席松，开之时声音透着认真：

柏经霜顺着席松的话把手里的大蒜给他：“那帮我把蒜剥了。”

走近了一看，是一排小摆件，一颗树有手有脚地着广播，每一帧都变成了一个小摆件。

从前席松被尚宏建选中之后，拍戏时总是会有很多战损的。

“其实，我很想谢谢你。”

话落，他又补了一句：

“嗯？怎么了？”

“我以前不知，生活是可以这样过的。”

席松又回去研究那一排小摆件了，左碰碰右摸摸，玩得不亦乐乎。

“庆祝一，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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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柏经霜真的伸了手。

柏经霜去冰箱里拿葱姜蒜，席松跟在他后面；柏经霜去接纯净，席松还跟在他后面。

锅里的咕噜咕噜地烧着，终于沸腾。一把挂面被扔锅里，四散开来，有几贴上了温的锅边，发“滋啦”一声。

席松不知柏经霜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些事。他没接话，仔细回忆了一，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弯着腰，转过，脸上灿烂的笑容都来不及掩藏，明晃晃的，晃得柏经霜一怔。

从前那个如影随形的小尾又一次回归，柏经霜疑惑却没多说什么，拧开了煤气灶：

柏经霜的心被席松如旧的笑容偷走一拍。

停顿了好半天，席松才勉找一个形容词。

“你看，我跟他击掌了。”

直到这一天，这一刻。

一把白的蒜现在手心，席松站了起来，把蒜放在案板上，一抬却看见厨房的小窗台上现了一排绿绿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