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3/5)

去屋中，崔母见李亭鸢站在隔间的门，对崔翁说了声，朝她走了过来。

“吓到了吧？”

李亭鸢抿了抿，“兄他……”

崔母拉着她，“你随我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李亭鸢随崔母来到另一间屋，崔母摒弃众人，从怀中拿一封书信递到李亭鸢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李亭鸢诧异地看了她一，接过那封信，一目十行地看了过去。

崔母瞧着她看信的动作，过了片刻叹一声，才缓缓开了：

“早在明衡去往河堰前，他就知此去会有危险，这封信是他留给我的，原本崔吉安是说明衡的意思是若他意外死，这封信才能给我，那日我也是无意间发现这封信……”

崔母无法言说自己当初在看到这封近乎是遗言的信时，是什么心。

她又叹了声：

“明衡其实一早，就给你安顿好了所有退路。”

李亭鸢眨了眨，一滴泪递到手中的信纸上。

信上的字一如崔琢这个人，一板一笔锋凌厉。

他对崔母代，倘若他此次一去不回，作为李亭鸢的个人私产崔家任何人不得打玉琳阁的主意，另外他还给李亭鸢准备了两位置极佳的田产和三商铺作为她今后的嫁妆。

信里还说，倘若他回不来，李亭鸢今后便以崔家女的份嫁，崔月瑶什么份地位，李亭鸢便是什么样的份和地位。

此前崔母曾对李亭鸢提起过，崔家所有绸缎庄都要更换成陈氏布行的料，崔琢在信里也叮嘱，陈氏布行跟崔家所有的生意往来，皆要过李亭鸢的手，由她统筹安排，崔氏其余人一律不准私自与陈氏布行联系。

李亭鸢了鼻，鼻尖上一滴泪摇摇坠。

——这也就是说，即便玉琳阁经营不善，即便田庄和商铺都了岔，光是经她手的陈氏布行这一项，都足够保她后半生无虞。

崔母叹了气，拉住李亭鸢的手：

“明衡这孩，经了他小叔之事后便沉默了许多，他嘴上不说，但却会默默将事都了，我说这些不是想将你架在这里，非用恩着你什么，只是他如今生死未卜……”

崔母哽咽了一，用帕着泪说不去了。

李亭鸢沉默地将信收好，拍了拍崔母的背，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后半夜的时候，崔母被崔嬷嬷扶着休息，李亭鸢正打算去隔看看崔琢，刚一院，崔翁唤住了她。

崔翁上扫视她一，语气中明显多了几分苍老：

“亭丫，可有时间？”

李亭鸢随崔翁走到院中的亭里，崔翁开门见山：

“明衡昨日来找过我。”

李亭鸢心里一，不禁想起白日里太医说的他背上那些鞭痕。

果然，崔翁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想。

崔翁说：

“他同我说了对你的心意，宁愿卸去家主一职也要娶你，他背上那些鞭痕，是我命人动的家法。”

李亭鸢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崔翁先她一步又：

“你先别急着开，听我说，还有一事我想了许久，觉得还是要告诉你。”

李亭鸢垂在侧的手指尖猛地一颤，就听崔翁苍老的声音徐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