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郁烨好笑地摇摇，把许今澜的手拽来被里，然后弯腰在他的额上浅浅亲了一，低声：“好了，一夜结束，睡吧。”

郁烨也没吵他，等到了公寓楼才把人叫醒。

谁知上了床，许今澜反而不困了，躺后没闭，一直盯着郁烨看，神懵里懵懂，像是在识别前这个人是谁？他又在什么？

“你来真的？”郁烨住他作的手，定定把人盯着，“真想和我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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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了扭脖，准备床去洗漱的时候，放在枕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郁烨以为他不舒服，走到床边问：“是不是哪儿难受？”

他们到街边拦了辆租车，上车后，许今澜就把脸埋在那一大堆玩偶里睡觉。

但这次他刚喊完，抓夹真的落去了。

许今澜还是不说话，表呆板，目光涣散，看样压没听懂。

这一觉他睡得太沉，睁开还没法动，像被很多，压着他往坠，脑也难受，太一阵一阵地发疼，又在床上躺到快八才有力气起来。

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意识抬起手，摸上郁烨的脸，想把那层雾掉。

第9章

他和郁烨昨晚应该什么没发生过...吧？

许今澜呆滞地睁着。好奇怪，他能听见郁烨的声音，却看不清人，哪怕离得这么近，前也像蒙着一层雾，全是朦朦胧胧的虚影，像是在梦里。

两心在宿醉后的清晨中反复拉扯，很烦，却又控制不住去想，就这样在床上纠结了差不多十几分钟，许今澜才终于有了决定。

虽然昨晚喝了酒，但许今澜第二天醒得早，七半就醒了。

许今澜这样说服着自己，又行把大脑里那些杂七杂八的烦闷绪全离去，缓了一会，觉没那么疼了。

在枫岛发生的一切，就让它停留在枫岛。

郁烨本来想再去换游戏币回来接着抓，但许今澜不想抓了，他的力很快被耗光，困得一沉一沉，闭上就能睡过去。

他自己可能没那个意思，但郁烨很难不将其视作一暗示。

喊：“去抓它！”

好，郁烨又去给他抓鸭，结果不到两分钟，他又看上另一个粉小猪玩偶。

离开前，郁烨找老板把抓过的玩偶都买了来，用一个大袋装着，到许今澜怀里让他自己抱回去。

许今澜没反应，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

不要去想，也不要记住，就当没认识过郁烨这个人。

许今澜不说话，指腹在郁烨脸上来回挲着。

以他现在这个状态，无论郁烨说什么大概都会乖乖照。

郁烨起初还没察觉，等到要帮他关灯，回瞥了，才注意到许今澜在看他，问了句：“又不想睡了？”

许今澜表面醒了，但大脑基本于停机状态，整个人浑浑噩噩什么都不知。

许今澜打了问号，那段丢失的记忆变成一个潘多拉盒，他既好奇，又害怕得到的答案会让他之后很一段时间都心神不宁。

就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几遍，最后币投完了，一个玩偶都没抓起来。

郁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得愣了，但很快就适应了，甚至主动往许今澜手心里蹭了两，低声问他：“还想摸哪儿？”

他坐起来后了眉心，关于醉酒时发生的事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从完好无损的穿着以及半无任何异样的况来看。

但显然，郁烨不这么想。

郁烨站在许今澜后面，偷偷替他拍了钮。

他心想，就这样吧，不没过，反正他和郁烨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就当昨晚是场梦，何必那么认真计较呢？

郁烨让他车就车，让他电梯就电梯，让他开门就开门。

就这么抓了几次，许今澜大概是觉得鲸鱼太难抓，不想要了，又噔噔噔跑到另一台娃娃机前，指着一个黄的鸭玩偶说：“抓这个。”

恰巧这也是许今澜喝酒的目的，把自己得烂醉如泥，意识不清，那么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合理的，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好，郁烨又去抓小猪，过了会他又觉得还是鲸鱼好看，又回去抓鲸鱼。

了门，他把许今澜带卧室，让他去床上躺着，又找遥控打开空调，等温度降来，扯过被搭在许今澜肚上，最后撂一句‘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