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菜区的卡座之间有生机的绿竹盆栽遮挡，竹叶不稀不疏，洒上透窗而来的斑驳光影。

迟廷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先后看向蓝和绿那两对，中肯地接话：“不要对绿有偏见，清新的，也很香呢。”

迟廷青也听来了，是沈寒韧。

迟廷青赫然看见一空间不大但心布置的佛堂，符阅将束放到前台，耐心地排队等里面的人烧完香来。

迟廷青倾向于去自助区，但符阅往某个方向望了望，就目的明确地带着他朝菜区去了。

“对啊，他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了，我就给他取了一个，是希望他早日恢复记忆的意思，怎么样，还好听的吧？”

那符阆话音刚落，这边的符阅重重搁杯。

“来拜一拜啊，”符阅招呼迟廷青，并简洁明了地为他介绍，“左边文神，中间神，右边财神，你自己看想拜哪位，我是只拜姻缘的。”

两人转而来到闹中有静的就餐区，这里主要分为两大区域，一半是自助区，另一半则是菜区。

符阅笑他：“你别太贪心。”

符阅哼了一声：“去吧。”

整调倒也不会不和谐，和素菜馆的装修风格也搭。

第19章 你别太贪心

“不过奇怪的是，”沈寒韧用叉在盘里那堆蔬菜沙拉中挑挑拣拣，叉起一难吃的草，还没咬就已经了味同嚼蜡的嫌弃神，“人不见了，他家里好像并不着急，至少没有在明面上大张旗鼓地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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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阅也在打量那些篮，他像短暂拥有了火金睛般，笃定地对没有在牌上落款的与众不同的那两对篮断言：“这对应该是你哥送的，那对一看就是寒韧哥送的，他这审真是……”

迟廷青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开玩笑的。”

迟廷青注视着符阅的背影，莫名品了些虔诚的意味，他没有贸然踏那片区域，安静看着符阅起将香好。

在角落一桌坐定后，迟廷青很快就听到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迟廷青受教地把一：“好。”

他颇熟门熟路地走佛堂，借红烛的火焰燃三支线香，笔直地跪在蒲团上，朝中间那尊佛像拜了三拜。

“不行，”符阅正又严肃地看着他，“我刚那是在夸你！而且你说了好了，可就没得反悔了。”

次日午饭时间，迟廷青抬看一那块刻了“符记素菜馆”的金字木招牌，还算镇定地问符阅：“这是你家开的？”

“你说阿复啊，”符阆的音调是惯常的略微上扬，清亮又易于辨认，“嗐，那天我和寒韧是准备带他去警局的，但是他死活不肯靠近，没办法，只好先暂时安置在我这里了。”

“那我不去了？”迟廷青改。

迟廷青想了想，说：“那我都拜一拜吧。”

难怪他刚才阻止自己声，原来是这样。

“板着脸开玩笑不行，你这都跟谁学的？”符阅有哭笑不得，“你也太不熟练了，得多练练，表和语气都要生动……”

还容易心的。”

另一冷冽的嗓音随其后：“我查了一，他可能是楚家的。”

“是一视同仁。”迟廷青反驳。

“先菜。”符阅冷静地说。

迟廷青实在地在心里默念了三个愿。

是颜木珩……

两人安静地扫码餐，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迟廷青留意到符阅虽然面冷静，但其实有在悄悄地竖起耳朵。

他没忍住想要回，肩膀猛地被符阅了一。

符阅与有荣焉地笑答：“我哥开的。”

“他怎么会在你店里？”颜木珩低沉磁的声音再次响起，迟廷青也不由自主地默默竖起耳朵。

“阿复？”

左边百合香，右边茉莉香，穿过怡人芬芳，跨过木门槛，忽然又飘来若隐若现的檀木香。

迟廷青不明所以地观察了一符阅，暂时打消和颜木珩打招呼的念。

迟廷青了然地，总算理解为什么符阅会抱着一大束鲜了，他继而看向门两边的开业篮，不同于常见的大红或金，左边靠近门的那对是素雅梦幻的蓝白系，右边那对是生机盎然的白绿系，剩的那些，则是相似的淡粉系。

每座神像前都供了鲜，香炉里香火旺盛，将凡人的诸多俗愿燃烧，随烟雾飘向未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