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电声过后传来他的声音：“我在，有山。”

包已经冷了，电饭煲里的粥温温的，许有山的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攥住，酸意和意缠在一起往上涌，鼻尖微微发酸，眶倏然就了。

看着天渐渐暗，许有山有些着急了，他拿起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了钮——“嘟嘟嘟”

“舟哥”许有山听见廖承舟的声音后喊了一声。

“怎么了？”廖承舟忍不住先开。

算了，万一在开车，可别分神。

许有山了尾的泪，拧开灶台的火，青蓝的火焰稳稳的燃着，不久锅里的汽很快就冒了起来，那塌边的包也渐渐恢复过来，电饭煲一直于保温状态，小米粥还是温的，又去冰箱里挑了一个酱油腌……

“什么时候回来？”带着些鼻音问着。

从院到店里，从店到院里，再到厨房，偶尔来几位散客，许有山又小跑着去招待。

许有山会的菜不多，土豆末盖饭算是他的一个拿手饭了。

许有山站在院，往店铺里看了一，发现没什么客人，闲着打理一菜园，藤蔓上结了些黄瓜，这些瓜没有特意打理过，歪七扭八的，打算晚上再炒菜，舟哥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肯定也饿了。

想到这，廖承舟轻踩油门，早去，那家冒烤鸭很有名，去晚了就卖完了。

来一天了，再怎么也要给家里的那位带东西回去。

“喂”

“时间可真难熬！”许有山打理完院后看着时间才过了一个小时忍不住的叹：“才一个小时。”

看着纸条上的那串数字，了又删了，手指在几个钮上一直反复，会不会打搅到他？万一他在忙？万一在开车？思考许久，还是在删除键上了，最后恢复平静。

锅里放着三个包，电饭煲里还保温着小米粥。

趁着店里现在没人，许有山打开冰箱，上次买的猪还有，昨天舟哥买的大袋土豆还堆在地上，菜园里面还结了一些黄瓜，他打算个土豆末盖饭。以前一个人在外地打工的时候，就喜炒些菜，连着汤一起浇在米饭上面，颗颗分明的米饭混着汤也能让人大开。

带份冒烤鸭回去赔罪，消消气。

时间过的那么慢，许有山人在店里，心已经飞到金鱼岭和舟哥相聚了，另一边的廖承舟觉得时间过的真快，收完货已经快五了，开车回来还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另一边的许有山在不停的看着店里挂在墙上的钟：“怎么这么慢。”他站在椅上，给钟表换了个电池。

“舟哥”

远在金鱼岭的廖承舟准备收完最后几家的货就回南城了。他不知店里的人是多么思念他，尽二人才分开半天，他只关心有山吃饭没有，只关心有山一个人在店里忙的过来不，只关心……

了气的球，隐隐还泛着乎乎的汽。

上午人多，时间过的快的，午没什么人，许有山一个人坐在柜台边等着，想用店里的座机给廖承舟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看着时间还算早，他准备去新城把预定好的订单送过去，再去那边买份冒烤鸭。

在路上，廖承舟想来了昨天快乐小狗那么反常的原因——自己没带他！中午收货时，看见爷爷卖完山货后，小孩想吃糖，刚开始不买，小孩瘪嘴不理他的爷爷，这不跟昨天小狗一个样吗？想到昨天有山的表和反应后，廖承舟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在闹脾气。

饭和菜已经好了，人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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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都不联系自己，气可真大。

许有山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厨房，轻轻呼喊着远思念的人：“舟哥，舟哥……”

许有山蹲在地上除草施，把熟透的菜都摘来。

双方沉默着，都在等对方说话，呼声顺着电话传到对方的耳朵里。

他开着车朝南城走，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这样一个电话或者一条短信他就能快速回复，可惜，一整天都没有自己期待的。

路上一定是有什么事耽误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一阵刺啦刺啦的电声，刮着耳朵，许有山心里一：“舟哥！舟哥！”

早上也是故意不理自己的，早就听见他翻的声音了，朝那边走的时候，窸窸窣窣的。

“舟哥”声音平缓了些：“什么时候回来，已经很晚了。”